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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挡将自己在沧阳联邦发生的事，当作一个传说故事一般，原原本本的说给了秦卫国。
秦卫国听得目瞪口呆。
故事讲完，他发现老朋友钱挡已经泪流满面。
“老钱，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秦卫国惊愕地问。
钱挡拿起了餐巾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反问秦卫国一个问题：“如果是真的，你相不相信？”
秦卫国呆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相不相信？
这如果是假的，那么多的细节，那么多的故事，钱挡无疑是一位超一流的小说家……
可如果是真的……秦卫国只觉得无比的恐怖。
“老钱，你说的是那款游戏？”
秦卫国语气结巴是因为震惊。
“黄小兵反复在说的一句话，也是我的态度！”
钱挡说。
“什么？”
秦卫国脑海中浮现出黄小兵身穿精神病服的形象，但却想不起来他反复在说的是那一句话！
“那不是一款游戏！”
钱挡揭晓了答案。
秦卫国震惊不已，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句话——“那不是一款游戏！”
不是一款游戏？
不是一款游戏是什么？
秦卫国想问。
“那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钱挡给了他答案！
一个吓人的答案！
那如果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么这个世界在哪里？
秦卫国满脸惊愕，眉头紧锁。
“老秦，你知道李锐为什么发疯？”
钱挡目光严肃，盯着秦卫国问。
秦卫国与钱挡三十多年的老朋友，但他从未见过钱挡如此可怕的眼神。
秦卫国有一种如芒在背，毛骨悚然的感觉。
“为，为什么？”
饶是秦卫国是多年的老警察，此刻的声音也变得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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