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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光羽族的功法比太初的路数，更适合吸收属性界源力。
我再吸收一块，应该能推到九层。”
他转身朝东厢房走。
东厢房还在原位，门板歪了一扇，但屋内陈设跟原来一样。
他在屋中盘膝坐下，取出第二块水晶托在掌心。
三生从水界珠深处浮上来，落在他身侧：“时间不多了。
黑岩至高神到了之后不会给你留百年。”
“我知道。”
李衍道说，“所以这一次闭关在水界珠里走。
百倍加速，外面一年，里面一百年。
我有一百年时间，里面就是一万年。”
三生点头，引出一缕混沌种子裹住水晶表面。
李衍道闭眼沉入神国，在神国中域上空盘膝坐下，把第二块水晶贴在眉心，开始剥离。
剥离出来的光界源力褪去属性之后，化成暗灰色的无属性界源气，一缕一缕灌入壁障内层。
壁障表面的灰膜以极慢的速度增厚，每增厚一线，神国地面的边缘就朝外扩一小圈。
旧滩上，灰白长衣神王在明线旁站起来。
他感知到太初神界壁障消失了，但壁障之外多了一层新的东西。
那层东西比原来的壁障厚得多，也沉得多，他的感知贴上去时被弹了回来，连里面一丝气息都探不到。
他把这个变化凝成灰符传回黑葵神界，符中只写了一句：太初界壁已换，疑为神国壁障。
黑岩至高神和黑葵至高神在虚空通道里疾驰，土色光柱从他们身后延伸出去，终点是太初神界外沿。
光柱中两人都没有说话，黑岩至高神闭目调息，黑葵至高神盯着前方那道越来越近的灰色壁障。
壁障比之前厚了近一倍，表面浮着一层暗灰色的光膜，光膜上没有任何缝隙和灰点，整片壁障浑然一体。
黑岩至高神睁开眼看了一眼那道壁障，面色没有变化。
他从袖中取出那块圆盘超神器托在掌心，圆盘表面的土色光带开始缓慢转动。
黑葵至高神从另一侧取出自己那件灰石椅背磨成的短杖，杖头凝出一缕灰光。
两人同时朝壁障加速。
李衍道在水界珠内坐了整整一万年，外面只过了一百年。
第二块光羽族水晶被他剥离了四成，神国壁障的厚度又涨了一截，仙灵气的产出速度从每天几十缕涨到了近百缕。
神国地面上那些修士居住区已经连成了片，金丹修士出了几十个，最早那批炼气修士里有人开始尝试凝结元婴，虽然大多失败，但已经有两人摸到了元婴的门槛。
永生森林的金色果实结了三茬，落地的果实自行生根，新长出的灵植在仙灵气浸润下比老一批长得更快更壮。
弱水之渊的水面上那层灵雾厚了一倍，雾中的灵鱼已经有指头大小，偶尔跃出水面时能看见鳞片上泛着的淡金色光。
他从水界珠里出来，推开东厢房的门。
院中众人都在，小七守在井边，铁骨云扛着剑站在院门口，四旺端着茶碗坐在石台上，李法曈在墙根下坐着三色线铺在膝上。
院外巷子尽头那片新地边缘的缓坡上，秦源皇、项天齐、周恒、李四旺各守一方，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源帝和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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