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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众仙哗然，四方塔是仙帝的本命灵宝，与他共存亡，别的隐藏功能不知道，但远近闻名的一个点就是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将心中所想之人永远困在塔内，二人进，只能有一人活。
妙舒，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这天下人考虑。
仙帝闭上眼睛，想起来曾经那个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小丫头，喜欢跟在自己后面叫他小侄儿。
他不服输，明明一样大，凭什么辈分差这么多，一直找她的茬，没想到她居然是上古沉睡下来的仙，一来二去的就喜欢上了，她只说了一句想去九重天之外看看，他就一手操作，让她下凡成了舒婉木。
“妙舒，这么多年了，你的执念还是这么深。”
这天下最了解她的人，除了自己没有别人了。
她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言出法随，说杀就一定会杀。
“……”
太上老君什么都知道，也劝过可惜无能为力，第一次是仙帝从中作梗，但是妙舒走他铺好的路顺风顺水，天道不允，才让她难以飞升。
“我之前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一切重新开始，并且还让她们带着记忆。
现在，我明白了。”
仙帝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以为只要时间够久，就能磨灭她的杀气，可惜有的人天生就是这样的，怎么都改变不了。
“孰是孰非已经不重要了，这一次，谁都有可能成神。”
谁都有可能死。
太上老君打了个哈哈，回家睡大觉去了。
“百花杀，你终于清醒了。”
妙舒古仙入了四方塔并没有一丝惊讶，只是高兴面前之人终于清醒，自己也好下杀手了。
“我很好奇，为何你处处针对我？抢我夫君，杀我孩儿，还要害死我身边所有亲近之人，不管是前世今生，为何要苦苦相逼？”
百花杀飞在天空，记忆全部恢复，之前种种，新仇旧恨今天一起算了。
“我没想杀他们的，你爹愚蠢为了权利想杀你，你母亲呢，本来就不爱你爹，生下你更是一个错误，他们要杀你和我没关系。
至于萧望，他只是我的狗而已，不过到头来不是你杀的他吗？我什么时候杀过你身边的人，不要胡说哦～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想杀你呢～”
妙舒古仙俏皮一笑。
“都是歪理罢了，我师父游行圣君还有无辜的同门师兄弟不是你杀的吗？”
“杀啦，人都是为杀的，我就是不想让你好过，那咋了？”
妙舒古仙脸上闪过一丝癫狂。
“你不是我小师妹。”
“我确实不是，你的小师妹舒婉木早死了，我是妙舒古仙，从我下凡的那天起，还记得吗？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她的生辰萧望刚入门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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