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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伯斯察觉到了残留的威胁。”
“什么意思？”
菲伦听得一头雾水。
“意思是??”
芙莉莲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极细微的蓝色魔力流，“这场战斗还没结束。”
话音刚落，地面骤然震动！
原本已经崩解成灰烬的混沌花残骸突然剧烈翻腾，如同被无形之手搅动的污水池。
紧接着，一股浓稠如沥青般的黑色黏液自地下喷涌而出，迅速汇聚成一团不断扭曲变形的聚合体。
那东西没有固定形态，表面浮现出无数张模糊的人脸，每一张都在无声尖叫，又似在低语诅咒。
“这是……‘原初之污’？”
芙莉莲瞳孔微缩，“不可能，这种禁忌物质只存在于第七位面的深渊底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菲伦吓得连连后退：“那是什么东西？！”
“是污染源。”
芙莉莲沉声道，“不是魔物，而是‘概念性侵蚀’的具象化。
一旦接触活体生物，就会逐步瓦解其精神与肉体的界限，最终将其转化为纯粹的混乱能量体。
我们之前对付的，恐怕只是它的外壳投影。”
她猛地看向伊蕾娜：“糟了！
她一直被藤蔓贯穿，体内很可能已经被渗透！”
果然，就在两人说话间，伊蕾娜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苍白的脸颊浮现出蛛网般的黑色纹路，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胸口剧烈起伏。
忽然，她睁开了眼??
但那已不再是人类的眼睛。
瞳孔消失不见，整颗眼球变成了浑浊的灰黑色，如同死鱼眼般呆滞，却又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智慧光芒。
“伊……伊蕾娜？”
菲伦颤抖着伸出手。
下一秒，对方嘴角咧开，笑容僵硬而扭曲：“你们……听见了吗？?在呼唤。”
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多人同时低语叠加而成。
“谁在呼唤？！”
芙莉莲厉声质问。
“‘那位’。”
伊蕾娜缓缓坐起，动作机械得如同提线木偶，“沉睡于万界夹缝中的观测者……?透过裂缝看到了你们。
尤其是你，芙莉莲?诺因哈特。
你的魔法轨迹，违背了因果律三次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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