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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摇头，“银莲花早已绝迹，配方也失传了。”
“不一定哦。”
菲伦忽然插话，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这是我整理的老菜谱，里面刚好有一份‘星露冻’的残缺记录。
虽然材料难寻，但如果能在镜渊附近找到‘时之泉’的水，配合‘梦蝶鳞粉’作为凝固剂，也许可以复原。”
“真的？”
安妮眼睛亮了起来。
“值得一试。”
伊蕾娜笑了，“就当是给某位即将面临重大抉择的学者大人准备的饯行礼如何？”
芙莉莲看着我们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吃着布丁，但嘴角的弧度，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马车驶入哨站时，天已全黑。
守卫认出了这辆标志性的豪华马车，恭敬地行礼放行。
我们在塔楼顶层的客房安顿下来，窗外繁星点点，映照着远方起伏的山脉轮廓。
芙莉莲站在阳台上仰望夜空，久久未动。
我走过去陪她站着。
“在想什么？”
我问。
“在想一千年前的那个夜晚。”
她说，“那时候我也站在这里，看着同样的星空。
伏拉梅对我说：‘无论未来如何，记住，你首先是芙莉莲，其次才是我的继承者。
’”
“那你现在呢？”
我轻声问，“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她转过头，紫色的眼眸在星光下熠熠生辉。
“我记得。”
她说，“我是你们的老师，是安妮嘴里的姐姐，是菲伦总想保护的对象，是伊蕾娜嘴贫也要搭话的朋友……更是，你的引路人。”
她顿了顿，微笑道：“只要这些记忆还在，我就还是我。”
我点点头，心中一块石头悄然落地。
远处，镜渊的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钟鸣，仿佛来自时空尽头的召唤。
旅程尚未结束。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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