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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徐青野担忧抬起头，打算悄悄观察她脸色时——
“怎么考的？”
裴今雾扬起精致的下巴，星眸轻眯，唇瓣不紧不慢地开启：“当然是用手和笔考。”
“你——”
教导主任被这话怼到，想生气，又觉得这回答没毛病。
“至于答案……”
裴今雾抿了抿嘴，低哑着嗓音补充：“在我脑子里呢。”
“你你——”
教导主任又被裴今雾的话噎到，哑口无言。
明明明明正常回答问题，态度也很好，可莫名就把人怼得无法反驳。
“……”
徐青野和赵茜茜偷偷瞅了眼教导主任。
啧。
脸都气青了。
原本还担心雾姐被吓哭……
好家伙。
现在还是担心主任吧，他好像有心脏病来着。
“还有……”
裴今雾扯了扯唇角，悠悠补充：“试卷和分数都是我自己做的，跟赵茜茜、徐青野没关系。”
“马上要考试了，希望您能让她们回考场。”
“您想调查，行，我留下来陪您调查。”
留下来调查？
教导主任深深看裴今雾一眼，发现她表情认真，脸上没有丝毫害怕。
就好像……满分真是她考的。
整个人自信得可怕。
但是——
她只上过高一啊。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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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可能。
“主任，监控出来了！”
另一位老师，抱着电脑跑上前，恭敬出声。
“……”
教导主任看向屏幕，里面是裴今雾所在考场监控。
有人举报说，徐青野和赵茜茜，帮助裴今雾作弊。
监控里显示。
赵茜茜试卷掉落，裴今雾好心帮她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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