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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秋媛见程骁坚持，也就没再多说。
但暗地里不可能不管。
程骁要等，等黎秋媛自己露出马脚。
……
厉寒舟住处。
余可从厉氏集团回来，把陈江轲拿到老洋房的房产证拿到手，放在桌上。
“陈江轲又回医院了？他当医院是他家开的呢，说跑就跑。”
“护士都烦他了，不管他了，傅城哥说他没回病房，不知道上哪浪去了。”
厉寒舟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
“最近黎秋媛接受了调查，上面对陈明远的案子已经正式立案调查，毕竟陈明远曾经功绩也摆在那里，就算是自己离职了，那也曾经是干部……”
余可点了点头，不以为然。
“他们查不出什么东西的。”
这种面子上的调查，黎秋媛早就做足了，谁都查不出问题。
能让黎秋媛露出马脚的，只有她自己的软肋，那个宝贝儿子。
母亲对自己的儿子有天然的包容性和滤镜，这一点毋庸置疑。
何况，黎秋媛对所有人残忍，唯独对程骁柔软，那程骁就一定是对付黎秋媛的关键。
“你就这么信任那个程骁？”
厉寒舟有些吃醋。
“程骁本质不坏，成长环境对程骁很重要，程骁的养父母，包括陈明远带给他的都是正向的引导，程骁是不缺爱长大的小孩，他的三观是正的，不像黎秋媛和傅正业那么扭曲。”
“你说，傅正业……”
厉寒舟叹了口气。
“傅家长子，也算是要什么有什么，外公虽然把股份越过他给了傅城哥，可那也是当初
说好的，就算外公对他有些意见，也不至于把他逼成这个样子，六亲不认……对亲人下手都那么狠。”
厉寒舟始终不能释怀的事，傅正业间接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我妈明明说过……最疼她的人就是傅正业。”
长兄如父，是厉寒舟妈妈以前经常说的话。
“厉寒舟……我其实有点怀疑，害死你妈妈的人，是黎秋媛。”
余可有个猜测，厉寒舟的母亲自杀……感觉和冯丽诱导那些重度抑郁症患者自杀的套路太像了。
冯丽不仅仅是黎秋媛的左右手，也是黎秋媛最得意地学生。
有没有可能……早期黎秋媛也是用这一招，刺破了厉寒舟妈妈的心理防线，害她自杀？
毕竟那时候，厉寒舟的父亲刚去世，加上对真相的探索和不能接受，被心理医生有机可乘……
“你怀疑黎秋媛？”
厉寒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对，我怎么没往这边想……那时候，黎秋媛和我妈应该也是认识的……黎秋媛可是学心理的……”
厉寒舟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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