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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见他吃瘪，给他夹了几筷子，轻笑道：“没辣椒。”
他倒上一杯茶，睨了一眼李莲花：“味道如何？”
李莲花低头吃着菜，点零头，抬手竖起大拇指：“阿飞，这武道至尊，让那些家伙折腾去，你学菜很有赋。”
“有望和我争夺大厨的头衔。”
他端着汤喝了一口，满意地又点头。
笛飞声挑眉看向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语气平淡道：“下第一不在乎，只想与你切磋。”
这江湖实在不堪入目，连浮屠三圣都能成为下第一。
实在是没眼看。
他又淡淡道：“你就是大厨，头衔没人和你争。”
张起灵抬眸看着李莲花，又看向笛飞声：“我可以观摩。”
看两个下第一切磋，也不错。
笛飞声听见张起灵这句话，笑了一声：“你逃不掉。”
“李莲花要切磋，你也要。”
张起灵抬眼疑惑：“我?”
“打不过……”
阿飞只认李相夷的剑，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用刀……
笛飞声夹起一筷子肉，抬手放在他碗里：“你与我都用刀，切磋而已。”
李莲花认真吃着饭，微微挑眉：“不愧是笛盟主，谁也不放过。”
“哥，到时候，我们两个二打一，让他嘚瑟。”
“压着他打，就明摆着欺负他！”
张起灵听见这个提议，欣然点头：“好。”
李莲花愉悦地又开口：“把他打到下第……现在应该算第几。”
如今江湖排名，他还不甚清楚。
笛飞声眼底闪过跃跃欲试：“随你们。”
那样更有挑战，总比那个江湖排名真实。
三人着闲话，一顿饭吃过，已是月亮高悬。
张起灵与笛飞声将桌子收拾干净，一人去洗碗，一人去熬药。
李莲花如今想帮忙，也用不上力，只得坐在一旁，尽量不给二人添麻烦。
张起灵拿出三个碗，从三个药罐之中，依次倒出药汁来。
他将火退下之后，又给灶台之中添了一把火。
李莲花嗅着药味，侧头不放心地问：“你们二饶药，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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