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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星宇抵达天渊主城外围时，视野猛地一沉。
域外邪魔与魔族大军已经完成汇合，像潮水一样围了三层，人挤人，甲叠甲，魔气连成一片。
千万大军从三个方向包围主城，暗红色的雾气从千万人身上涌出来，像一锅烧开的粥，咕嘟咕嘟往城墙上压。
主城护山大阵的暗金色光膜，在暗红色雾气的冲击下，向内凹陷，像被按扁的气球，表面爬满裂纹。
但没有碎。
凌虚大帝的本源，还在撑着。
他以时空秘法登上城头。
落在凌虚大帝身边。
风卷着他的衣摆，呼的一声，展开。
凌虚大帝靠在城垛上，身子佝偻着，像一棵枯树。
本源光点暗到几乎看不见，像一粒快要熄灭的炭，藏在老人胸口。
老人看见他。
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像扯了扯皱巴巴的皮肤。
“来了。”
“来了。”
王星宇应了一声，声音很沉。
凌虚大帝没有多余的话。
抬起枯瘦的手，用手在城墙上又画了一道符文。
手指抖着，和之前那道符文完美重叠。
符文亮了一拍，金色的光顺着纹路走了一圈。
又暗下去。
比之前更暗。
王星宇以人皇血脉第三次共鸣凌虚大帝的本源光点。
金色光丝从掌心涌入老人体内，比之前更浓，更暖。
老人体内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
像什么东西在极深处，裂开了一道缝。
很轻，几乎听不见。
本源光点在金光中亮了一拍，像添了一滴油。
又暗下去。
比之前暗得更快。
像风一吹，就灭了。
王星宇的手指在剑柄上紧了一拍。
指节发白。
没有松手。
他低头，看向城墙上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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