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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摇了摇头。
“南助理查了好几天，法务的人今天一早也来了，啧啧啧，刚刚你是没看见，陈远进去的时候，腿都快软了，也是，这回估计好几年了。”
南微微没有再说话。
难怪前两天南易风的脸色就不太好，晚上离开公司时，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母亲说回家也是沉默寡言的，不说话。
她原以为他只是工作忙，累的，现在看来不是。
总监又叮嘱了她几句，才转身离开。
南微微走到工位前，把包放下，却迟迟没有打开电脑。
隔着半个办公区，她看向南易风的办公室。
他发脾气的时候，通常并不会大吵大闹。
越是生气，声音反而越平静。
以前她做错事，最怕的就是他那样看着自己，不说重话，也不肯移开视线，直到她先低头。
想到这里，南微微抿了抿唇，把那些不合时宜的回忆压了下去。
办公室里，陈远正站在桌前，额头上满是冷汗。
南易风将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
“陈会计...这家公司的服务内容，你解释一下。”
陈远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南总，这个项目时间有点久，我需要回去核对……”
“项目负责人说，他们从来没和这家公司合作过。”
南易风打断他，又拿出几张付款凭证。
“没有验收记录，却连续支付了三笔费用。
陈远，你核对账目的时候，就没发现问题？”
“可能是流程上有疏漏。”
“谁的疏漏？”
陈远嘴唇动了动，没能回答。
站在一旁的南宇将另一份资料放下。
“收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你是什么关系，需要我们替你说吗？”
陈远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
他扶住桌沿，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南总，我....只是暂时借用，我会还上的。”
南易风看着他，目光沉得让人不敢直视。
“用虚假合同把钱转出去，也叫借用？”
“我真没想不还！”
陈远急了，“一开始只是家里急用，后来亏了钱，我想补回来，结果越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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