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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那个西王母宫找什么？还是长生？”
“不是。”
“好吧。
那你那边就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吗？感觉每次都是我叽里呱啦的一通。”
“……”
不能没有，只能还是给吴邪留条生路吧，他都要碎了。
“哥……”
张启灵没走太远，就在边上，离远了，这边发生突发状况，他来不及救援。
陈文锦找了过来，她其实观察半了，在别人接电话的时候突然过去打断的行为不太礼貌，但是她必须保证任何人都不可以是未引爆的炸弹。
“？这是有人在叫你？”
徐妍只能听出来是个女声，并不知道话的到底是谁。
张启灵看着停在他面前的陈文锦。
“哥，能谈谈吗？”
电话这会儿还没挂，徐妍很清楚的听见羚话那边的女声的话。
有瓜？
徐妍在电话这边把耳朵紧凑话筒，就想一字不漏的听清他们啥。
“没什么要谈的。”
张启灵完视线看向霖上躺着的吴三省。
不对现在应该称之为解连环。
解连环其实一直盯着这边的。
“哥……”
解连环躺在地上，包扎过的伤口还在渗血，看上去有些可怜。
张启灵既没有和陈文锦废话，也没多看解连环一眼。
“我不记得的事情很多，但不是傻子。”
徐妍本来还在以为自己吃到瓜笑呢，一听张启灵的这句话就觉得不对劲了。
什么叫他不记得的事情很多，但不是傻子？
“你失忆的时候，他们欺负你了？”
张启灵从记忆碎片里得到的信息虽然不那么全面，也足够他拼凑出事情的真相了。
他讨厌吴三省，讨厌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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