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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那端，公爵的视线锁定在余芝芝的脸上。
她忍不住垂眸，听到公爵富有磁性的嗓音后，愈发不敢看他。
“耳朵？”
“嘴巴？”
公爵像是有意逗她：“还是亲其他地方？”
余芝芝没想到公爵那么较真，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抬起手轻轻地指了指脸颊。
亲、亲脸颊。
公爵看着视频里脸色微红的小雌性，他慢慢抬手，修长的手指穿过浮空的屏幕，无法触摸。
他顿了顿，金色蛇瞳流露出一丝淡笑：“只亲脸，怎么能满足我呢。”
余芝芝怔了怔，她抬头看了眼屏幕，想到公爵远在瓦罗兰的帝都，不管怎么样都是亲不到的。
她忽然有了回应对方的勇气：“那你想怎么样嘛。”
公爵没有回应。
余芝芝看过去，发现公爵的蛇瞳略显幽暗，被这样盯着，她的脸颊愈发红了，耳朵也跟着发烫。
公爵明明什么都没说。
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她蓦地抬手，捂住了通讯器的摄像头：“不给你看了。”
余芝芝小声嘟囔。
公爵看着面前突然一黑的屏幕，知道小雌性挡住了视频，他手指轻抚烟斗：“什么时候有空，找个隐蔽的地方，告诉我。”
“……做什么呀？”
捂住画面之后，余芝芝胆子大了些。
她发现，自己不能被公爵大人那样盯着，心里总是忍不住发怵。
公爵：“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余芝芝：“哦……”
她回应了一下，又想到和尤森出门，连忙说：“公爵大人，我最近都没有时间呢。
可能得等到——”
余芝芝突然噤声。
她不知道怎么跟公爵大人提起，她要跟森森度蜜月的事。
公爵幽幽开口：“得等到你的宝贝人鱼离开领地，回到深海。”
“差、差不多吧。”
余芝芝慢慢闭上眼，她额头抵在自己捂住通讯器的手背上，公爵的声音似乎离她很近很近。
这会儿有点困了，她的声音也逐渐变小：“你就等等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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