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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如似乎有一双透视眼，她一下子就能看穿程颐儒的真实想法。
“您……知道了？”
程颐儒突然抬起双眸，一脸惊讶的道。
“这件事容后再议，我给你介绍一位心理医生，你去找她好好谈一谈。”
温婉如再次闭目养神。
程颐儒有些急躁：“我根本没办法开枪！
在秘密军事基地服役了几，我就杀了六个人了！
每晚上我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一双双眼睛对着我哭……我实在受不了了！”
“所以，你付出了那么多的时间用于训练，就是为了打靶吗？”
温婉如笑着问道。
“你不是我，温少校根本不会理解那种感觉。”
程颐儒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今，如果没有你出现，我方的死伤人数至少在二十人以上。
你看着那些战友血淋淋的身体，还会觉得，你所谓杀戮是无用的吗？”
温婉如静静地望着程颐儒道。
程颐儒脸色苍白，他终于知道这份工作的不易了。
“我和你一样，杀过人后，任何一个正常的人类都会自责。
人人都需要度过这个难关，至于方法，要因人而异。
这是王医生的联系方式，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过去找她谈一谈。”
温婉如从军装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名片，推到了程颐儒的面前。
市人民医院的后院，所有病友聚在一起，对一个男人议论纷纷。
“他不是那个明星大厨吗？”
“可不是吗？明星也会住进精神病院啊……”
“明星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人家有点问题不是潮流吗？”
“你看看他的功夫，实在太棒了！
如果我能写着一手好字，什么大厨，我宁可作为一个书法家！”
“都成功不是偶然的了，人家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你终于知道了吧？”
“伙子，你的书法写的太好了！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教教我……”
一个白发苍苍的大爷拍了拍秦少峰的肩膀，笑着道。
秦少峰一改往日的飞扬跋扈，他努力牵动嘴角道：“那是自然，我也是三脚猫的功夫，算不得什么！”
“您千万别自谦，就您写的这些字，如果放在拍卖大会上，定会卖出个好价钱的！
我写了一辈子的书法，却领略不到其中精髓。”
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对秦少峰的字称赞有加。
“您过奖了！”
秦少峰腼腆的低下头去。
众人看着秦少峰用巨大的毛笔在地上写字，算是开了眼界。
一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反而让秦少峰放松下来，不似从前那般紧张了。
“秦先生厉害的不只是他写得一手好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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