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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大声道，“爸爸做的才好看，啾啾做的特别丑！”
一说到这，小朋友更伤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
爸爸做的啾啾像个小皇帝一样漂亮，啾啾做的爸爸像个丑丑的乞丐！
秦执好气又好笑，他也不一昧地夸孩子了，而是低头准备抽出孩子制作出来的肖像画。
“让爸爸看看到底丑成什么样了？”
“我不！”
啾啾捂紧画，紧张兮兮的“啾啾不要，啾啾不给看的。”
“不看爸爸怎么知道啾啾哪一步错了呢？”
秦执循循善诱哄骗小朋友，“所以要给爸爸看，我们改好了就好看了。”
啾啾懵了。
爸爸说得太有道理了，可是啾啾做得也是真的丑。
爸爸再接再厉：“再说了，啾啾是第一次欸，爸爸第一次捏泥人的时候连脸都没捏出来。”
当然那是真泥巴和这种轻泥土有区别。
但啾啾不知道，他轻易相信了爸爸善意的谎言，小心地将自己做出来的肖像画给拿出来，强调：“你不准笑啾啾哦！”
秦执一脸淡定：“那当然，爸爸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才不会笑啾啾！”
看到自己儿子捏了个棱角分明的方块脸时，秦执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得到爸爸再三保证的啾啾也松了口，哼哼唧唧地打开了自己遮挡着的小泥人。
那是一个，怎么说呢，歪嘴斜眼的小人。
五官跟大饼脸粘合在一起难舍难分，眉毛涂成了两根毛毛虫，粗粗的脖子下面时几个破布一样的衣服，手又十分细长。
秦执哪怕早有准备，也带了一路的啾啾，也被小朋友的成品弄得头皮发麻。
看来他儿子确实不怎么适合走艺术道路啊。
啾啾吸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想，想笑啾啾就笑吧，啾啾给你五分钟！”
秦执被逗笑了：“要什么五分钟，爸爸重新手把手教你，这次肯定好看。”
啾啾将信将疑，但还是听话地将作品给了爸爸，认真地看着爸爸的动作。
秦执将各种部件都拆了下来，先将大饼脸放到啾啾手心里，然后让啾啾捏着刀，自己捏着啾啾的手，开始小心地切割。
“你看，脸要越小越好看，师姨姨是不是脸就小小的？所以我们做的时候要注意比例。”
“当然也不能太小，太小了五官挤在一起，就不好看了。”
秦执说着，给啾啾用工具画了个范围：“眼睛呢，要放在这个范围内，这样显得额高脸小，而鼻子呢，不能捏得特别大，不然会和下面的小脸不匹配。”
秦执说着，捏着啾啾的手带着啾啾做了一边眼睛。
啾啾紧张到屏住呼吸，眼睛定定地看着秦执的动作，好像要将这一刻的一切都记在心底。
秦执也弄得很慢，每一个动作开始前还要虚虚地重复两三次，然后带着啾啾捏好了一个眼睛。
“你来试试？”
爸爸的手一收走，啾啾就慌乱地抬头，秦执正在认真地看着画，察觉到孩子的目光后低下头，安抚性地揉揉孩子柔顺的头发。
“你可以做到的，要是不会爸爸继续教，没有谁能第一次就做得好看的，那样教手艺的师父很快就没饭吃了。”
啾啾被爸爸的安慰弄得放松了些，他低下头，用小手比划了一个范围：“在这里画眼睛？”
秦执笑而不答，反而道：“小朋友在自己动手，大人不能随便插话哦。”
小朋友知道了，低头继续压眼睛。
其实有爸爸的眼睛在一旁对照，小朋友还记住了爸爸的整个过程，其实是不难的。
只是啾啾有些不自信，对这一切都有种不确定的感觉。
秦执安静地看着小朋友画，不管是出错了还是画得好都不出声，安静得可以，就显得时不时抬头看秦执的啾啾有些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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