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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能上去吗？”
宋山与：“可以。”
飞船舱门打开，周粥跑着上去，小机器人要跟着上，被一只脚挡住去路。
场场：“我不能一起吗？”
宋山与：“嗯。”
舱门关闭，宋山与第一眼没看到周粥，他走进驾驶室。
不会驾驶飞船的周粥坐在驾驶室的椅子上，东看看西摸摸，没敢使劲碰，“宋山与，你会驾驶飞船吗？”
军用飞船和其他飞船应该没有区别吧，周粥想。
对上周粥满是期待的眼神，他的眼睛很亮，第一次被这样看的宋山与垂眸，“嗯。”
周粥从驾驶椅上起来，“教教我。”
宋山与拒绝，“现在不行，要约会。”
经宋山与提醒，周粥收敛激动神色，注意到被他忽视的蝴蝶跟拍摄像机，抬手掩饰的轻咳一声。
他在一旁看着宋山与设定好航线，开启自动驾驶，飞船起飞。
他问：“约会什么流程？”
宋山与拿出一张纸，“烛光晚餐，看电影，然后……”
周粥疑问：“然后怎么样？”
“上床。”
alpha说的很轻，周粥听清了。
“这个……可以忽略。”
周粥脸红，alpha和beta之间的气氛怎么能这么暧昧？“你从哪里看的约会流程，这么不靠谱。”
宋山与：“星网。”
：到底是什么不靠谱的流程？
：上星网查了，烛光晚餐，看电影，还有shangg！
：哈哈，四舍五入已经有孩子了。
……
吃饭和看电影时，周粥是心不在焉的，单独和宋山与坐在一块，他们两个之间没有要说的话，这时候就能看出来是真的不熟。
一部电影看完，周粥也没有记住什么角色。
他靠在沙发上，出神的望着幕布上出现的演员名单。
周粥甚至没有注意到宋山与起身，毁掉他的跟拍摄像机。
“在想什么？”
宋山与出声打破宁静。
周粥说：“想开飞船。”
宋山与突然站起身弯腰，身躯覆盖在周粥上方，“我若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那周粥也没有办法，他总不会逼着alpha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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