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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都在颤，说什么也要找医药箱给他上药。
路炀坐沙发上背对着她，感受着她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往他背上涂抹。
宋宛央轻声问：“为什么要和那个人打架，如果不发生冲突的话你外公也不会...”
他没回应，周遭横亘进来一段沉默。
她说：“你要不想说也没关系。”
她发尖无意扫过他背脊，路炀痒得咽了下嗓子，声音低哑。
“我和你说过我爸吧？。”
“嗯。”
“他在我出生那年就离世。
理由却听起来很荒唐，他死在去见情人的路上，而那几天正是我母亲临盆的日子。”
他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昨晚喝多了，在走廊听见有人打电话安抚他孕中的老婆，转背却和小三亲得火热。”
宋宛央轻声接他的话：“你是不是想起了你的父亲，所以才...”
“嗯。”
他低低一声再无别话。
她不知道说什么了：“难怪我上回听你提起他的语气冷淡又陌生，现在才知道是这么一段故事。”
通过树藤的翻查，宋宛央早就了解，只是如今从他嘴里得到印证。
路炀自嘲道：“相信吗，我甚至因为自己和他一个姓感到耻辱。”
“这不关你的事，每个人出生前都不知道给与自己生命的至亲是什么样，我们只能被动去接受。”
她说，“再如何你也没有理由将这份错怪到自己身上。”
她手上的力道用得更小了，像是怕他疼。
路炀感知到了，背对着她的，嘴角随之勾了起来。
女人就是心软的动物。
原来，宋宛央吃这套。
“而且这种人该揍。”
宋宛央接着道，“自己老婆怀着孩子如此辛苦，他还在外面逍遥，你这是替天行道。”
四周静止了几秒，宋宛央听他突然低低笑出声。
连胸膛都在震荡。
像是不可思议这番话是她说出来的，他想回头看看她，却因这一动棉签戳进伤口里。
他龇牙咧嘴“嘶”
了声。
“正擦药呢，你别动。”
她犹豫了下，说，“那为什么不告诉你家人事情呢，他们会谅解你的。”
他笑意慢慢淡了。
“这是我母亲的心病，我说出这些无疑是在戳她。”
这个人对别人一等一地坏，对他母亲倒是真心实意的好。
药膏用面前擦上去深一块浅一块，宋宛央再自然不过地用指腹去涂抹均匀。
他背脊突然一僵。
绵软有温度的触感在背上游走，路炀喉结情不自禁往下滑了几遭。
却仍然抵挡不住那股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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