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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管用，顾朝夕的确看见了。
顾朝夕还没被吓到，冬冬就被震慑到了。
眼疾手快地在粉丝们扑过来之前义勇地挡在顾朝夕身前。
还好他们也在惊动机场保安之前停住了，围成圈站在以顾朝夕为圆心的两米之外。
“姐姐！
恭喜杀青啊！”
“恭喜杀青！”
就连那位手幅上嚣张地写了“老婆”
二字的男生，声音洪亮却又带着害羞地说：“杀青快乐！”
顾朝夕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又直白地面对这样多喜欢她的粉丝，一时半会真有些不适从。
只诚挚地说：“谢谢你们。”
有个离得稍近的小姑娘道：“姐姐真的好漂亮啊，真人比屏幕里好看百倍。”
“明明是千倍万倍！”
背后的一人反驳道。
冬冬嘿嘿笑：“那当然啦！”
“姐姐，我们可以叫你夕夕吗？”
有人问了一声：“感觉这样亲切好多啊。”
顾朝夕道：“可以。”
“真的吗，呜呜呜我想叫夕夕好久了！”
“夕夕可以给我们签名吗？”
顾朝夕点了点头：“好，但是我没有带笔。”
顿时就有人回应：“我有我有！”
顾朝夕一连签了好几张，围在一起的人太多，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也得赶快离开了。
走之前说：“谢谢你们喜欢，但下次不要接机了，支持一下作品就好。”
直到顾朝夕的身影远去，一个小姑娘才小声开口，发自肺腑地感慨：“姐姐真的好酷哦！”
-
走出不远，江洲暮的通话邀请就拨了过来。
“喂？”
“你在哪？”
江洲暮问道，按照时间，顾朝夕的航班早都落地了。
“马上过来。”
顾朝夕解释道：“刚刚碰到一群粉丝，就慢了点。”
“粉丝？”
顾朝夕声音扬了扬：“是啊，我的粉丝。”
江洲暮听着她的声音，感受到她微扬时带着轻笑的语调，也跟着翘了翘唇角。
直到挂断，顾朝夕才看见一旁自打她开始接电话就神色复杂又震惊的冬冬。
“怎么了？”
顾朝夕问。
冬冬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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