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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北还挺懂礼貌：“我带了点儿东西给你。”
别暮头也不抬：“哦。”
“K家新出的限量款腕表。”
江淮北把袋子放下。
别暮正在刷榜单，即使别稚现在不能营业了，但打榜事宜一天都不能落下：“快他妈别放这儿，谁稀罕你的破表似的。”
“………”
“还有，你刚刚叫谁哥呢？”
别暮十分难受：“谁他妈是你哥？”
别稚在从楼上呆的有点儿久，下来想倒一杯水，似乎是听到客厅的声音，猜想江淮北可能是来了，走过去，发现江淮北站在一边儿，别暮抱着笔记本头也不抬，不知道两个人讨论过什么。
她有些迟疑：“哥哥？”
“小稚！”
别暮瞬间换了脸，仿佛刚才一脸冷漠让江淮北滚蛋的人并不是他：“江淮北你怎么回事儿呀，哥哥刚才不是让你坐下吗？你还站着干什么？”
“嗯，谢谢哥哥。”
江淮北给个台阶下还不够，还要爬一层：“哥哥，你看这个表……”
“哥哥好喜欢呢，”
别暮立刻把茶几上的袋子拿到手里：“多懂事儿，来就来吧，还送礼物，怪不合适的，这表哥哥要了吧还不太好。”
“没事儿，”
江淮北笑了笑：“本身就是给您卖的。”
“……….”
“没什么事的话，我跟小稚上楼？”
江淮北还跟他商量。
“……….”
别暮扯了个笑：“嗯，好呀，哥哥一会儿上去看你们。”
江淮北这些天抽空就来陪别稚，两个人倒也不做什么，无非是看一会儿电影或者玩一玩游戏，别稚想做什么，江淮北就陪他做什么。
打开面前的电视，江淮北调到《杀人》的戏，因为觉得戏份过于阴郁，他们看的时候都是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才看到大结局，别稚躺在江淮北腿上，偶尔让他喂自己吃点儿小零食。
《杀人》最后的一场是自杀，江淮北垂眸，想看看别稚的状态有什么不对，抓了一块小点心，送到她嘴边，发现她似乎还很平静，并没有受什么影响。
“还吃吗？”
江淮北看她吃掉。
别稚摇摇头，问他：“你有没有觉得盛雪很勇敢？”
“………”
“她敢自杀，”
别稚想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是实施的，每次想做的时候，脑袋里会想到很多事情，让她觉得，死掉很好，但是会有更多的人痛苦，她没有那么勇敢：“其实我也想过。”
她抱住他的膝盖，稍稍摁了摁，似乎是想看他会不会有膝跳反应。
收回手，她又继续：“但是我不太勇敢，觉得死掉的时候会更痛苦，割自己也下不太去手。”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就像是说很远很远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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