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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说了句：“听说在C省那边交接工作呢。”
在苏南星看来，像黄总这个级别的一省大员，再升就是进入到集团上头了，可是黄总这种调动分明是平级，稍微懂点华信内部升迁路线的都明白，黄总从已经耕耘好的C省调到L省来，其实是弊大于利，毕竟黄总现在是五十三、四岁，他再干个五六年，也得退休了。
在C省他将来可以慢慢放手准备养老，但是来了L省，由于各省的行情不同，他就得重新适应新环境。
说来说去，部门里钱大姐在跟大家闲聊的时候说了一句：“黄总真是太疼女儿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黄总费了这么大的劲调过来，其实还不是因为操心黄欣然。
钱大姐还说：“看着吧，小黄也不会在我们这里待久的，黄总为了避嫌必然会把她调到别的分公司去。”
结果没几天，黄总人还没到，给黄欣然调岗的任命就下来了，黄欣然去了华信去年新成立的一家通讯子公司，那家子公司的办公场所还没有建好，所以临时还在省公司办公大楼里上班。
也就是说，黄欣然虽然换了个公司，但是上班的地方不变，所以黄总和她也不算是违背了公司规定的一家人不能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的规定。
这些上层的调动，就算看明白了，跟他们这些中小层职工也没什么关系。
李总的办公室没变，算是给退二线的他十足的面子。
只是门口的“总经理办公室”
牌子换成了“党委书记办公”
，他也会做人，黄总的人还坐没来，李总就已经帮他挑了个明亮的办公室，还给黄总打电话说：“我可是给你挑了一个符合你职称级别面积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还不超标。”
黄总在电话那头谢了李总，“那我可多谢你了，要是太大的话，我自己回头还得改小，就这样挺好的，让你费心了。”
李总跟他寒暄几句，问他什么时候来上岗，黄总说：“下周一就正式去报道，到时候我们俩可得好好喝一杯。”
李总点头，“小酌怡情、怡情。”
两个总经理都笑了。
挂了电话之后，正好周奕上来跟他汇报工作，李总先跟他指示了工作的事，最后才说点私话，“他这个调来的时间不太好啊。”
又问周奕：“浦口市那边什么时候能开标？”
周奕说：“下周五。”
李总说：“人家下周一就来了。”
俩人相视沉默了几秒，都知道虽然黄总来了必然会听取李总的意见，甚至也许会在不熟悉公司情况的时候完全听取李总意见，但李总毕竟是退了二线，不再是省公司最高决策人，连S市公司经理那个位置，李总也只能给黄总提建议，而不再是以前那样自己拍板做决定了。
这其中的差距，谁都知道。
李总最后劝周奕一句，也带着长辈的味道，毕竟当初他跟周奕父亲也是老交情，都是看着周奕长大的，他说了句：“小黄在你那那么久，若是可以，还是多多交际为好……”
再深的话，李总也没说，但能说到程度，大家其实都明白。
李总在委婉的劝周奕。
周奕这时候也喊李总一声：“李叔，感情这事儿，真是没办法，毕竟要过一辈子，若是这么将就了，下半辈子都憋屈。”
李总也叹了一口气，遗憾的说了一句：“我看小时候你们俩还挺好的……”
不过那时候毕竟还都是小孩子。
苏南星也问周奕关于黄总调来的事，“那市公司经理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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