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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写下：“吃鱼鱼。”
还认真地复述了一遍，“今天要吃鱼鱼。”
盛妤心可耻的脸红了。
明明他什么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他看着她脸那么红忍不住凑了过来，长而卷的睫毛差点刮到她娇嫩的脸蛋。
他又重复了一遍：“吃鱼鱼。”
盛妤心捏了一把对方比女孩子还白皙透亮的脸蛋，略凶地说了句：“吃屁吧你。”
他的表情有些无辜。
显然是没听懂盛妤心的话。
盛妤心拿起一旁的生鱼片喂他吃，明明平常她娇气得很，但还是挺享受逗他玩的。
就像是宠物一样，闲来无事可以逗一逗。
他算是短期内最能让她有兴趣的东西了。
主治医师后面又来了一次，不过他来的时候叶恹用游泳池里的水溅了他一身，还拒绝他靠近。
他看这条人鱼之前还奄奄一息地没想到十几天就可以活蹦乱跳了，看起来还特别讨厌他。
盛妤心也在旁边，一般来说他都很乖的不会主动攻击人，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躁动得很厉害。
主治医师耸了耸肩说了句：“盛小姐我之前的建议请您务必考虑，他这样的状态后续我怕……”
点到为止。
叶恹这次更生气了，居然把他的海豚球直接砸了过来。
砸到了主治医师的脚边。
“恹恹。”
盛妤心忍不住凶了他的名字。
他一生气，直接游到泳池最下面去了。
几乎每次生气都这样，找地方自己躲起来。
主治医师知道刚刚那条人鱼的眼睛充满了杀气，他是真的要把球往他身上砸的，不过碍于某些什么他最后才改了方向只砸到他脚的旁边，没砸到他身上。
盛妤心以为叶恹之前的因为是快成年的躁动期，他可能也控制不住自己。
主治医师走了他还不肯上来。
甚至今天她数一二三都不管用了。
盛妤心想了想，去里面换了套泳衣出来，跳进了游泳池去找他。
他最近很喜欢和她一起游泳，游泳池的水之前换过了，他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盛妤心才下去陪他玩。
她游到了底部，去摸他的尾巴。
他吓了一跳，尾巴立马滑出去了，还气呼呼地不给她摸。
盛妤心不管他了，自己去游了几圈，回头才发现他慢吞吞地一直跟在他后面。
她游到泳池旁边的扶梯上坐好，他忍不住抬头看了她胸间的位置，有些好奇地打量。
摸了摸自己的，又想凑过来摸她的，盛妤心打落了他的手。
他开口小声说了句：“妤妤，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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