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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永远倒映着她的模样，只要宁卿去看，便能发现司玄的视线是落在她身上的。
他总带着温和的笑容，像是一汪温水包容万物，司玄明明……分外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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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卿还以为他们再次相遇，即便因时间分隔而拥有了秘密，却也不会生疏，更不会……兵刃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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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p>
记忆寻去过往，宁卿还记得满山的红枫，碧波天池里倒映着枫树的影子，像是一团火，司玄会从落叶中选出最好的看的那一片捂在心口，一路带回，再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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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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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抱着另一名陌生的少女，看不见她寻到他的惊喜，却撕开结界，对她说出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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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他不是司玄，司玄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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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分明就是司玄，这具与天地同寿的身躯，这缕随上古神灵初开而诞生的神魂，与她的彼此纠缠，即便神力微弱，可宁卿依然可以感受到，他们流着同样来自万物汇聚而成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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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卿忽而想起，司玄似乎对那名少女分外在意，而少女的名字她也似曾听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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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云州的长老曾将些许发生过的事说给她听，其中包括了那个两万多年前死去浑身眼珠子的恶鬼千目，还有一个曾在凌风渡中关了十年，养了一株由神力化作的银杏树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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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奚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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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已是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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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伸了个懒腰，这一觉连梦都没有，脑袋昏沉身上也酸痛得厉害，待她睁开双眼，便能看见阳光已经落在了屋内，晒在熟悉的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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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墨坐在桌旁，桌案上放了一盏热茶，浮起几缕轻飘飘的烟，散发着清明前炒出的嫩茶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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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他半边身躯上，连他的轮廓都笼罩了一层金色的光，而他手中捧着一本书，蓝皮封面，有些眼熟，奚茴不止一次见他翻看，每次都很认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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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记起这本书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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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庭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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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脱口而出，那边看书的云之墨浑身一怔，抬眸的刹那便合上了书本，手腕翻转将其收藏，再若无其事地端起桌上的茶饮了一小口，清了清嗓子道：“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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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点了点头，她是醒了，可她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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