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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上二楼雅间的非富即贵，酒楼一般会预留两间给突然到来的贵客，至于楼下门外等着的那些，不过是寻常百姓或当地豪绅，没什么官职，不怕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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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雅间都有凸出来的一小块半圆台，方便看客看表演，从上往舞台居中去看，便如同往内盛放的莲花瓣，而架了半人高的舞台便是莲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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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早将鱼糕丢了，跨入酒楼便能闻到一股饭香，还有牡丹花味儿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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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雅间，她率先冲上了花瓣似的圆台，围栏不高，才到腰下，一不留神便能从上头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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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身形曼妙的侍女端上了茶水与果盘，安静地放在桌上便要退下，只是临走前悄悄朝靠坐在太师椅上的云之墨瞥了好几眼，脸红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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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靠坐在围栏上，目光随着退下的侍女一路到了雅间珠帘前，待瞧不见那名侍女了才走到云之墨的跟前，双掌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朝他凑近，脸与脸之间就连呼吸都能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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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墨昂着头看向她，眼也不眨，任由奚茴的目光在他脸上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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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本里说，长得好看的人都是祸水。”
奚茴的手轻轻点了一下云之墨的额头，哼了一声道：“哥哥也是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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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角度还得云之墨抬着下巴配合她，奚茴颇有些居高临下调、戏人的味道，于是他放松姿态眉眼带笑，问：“小铃铛要我怎么做？挖了那些人的眼不许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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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提裙坐在了他的腿上，方还慵懒的云之墨被她这一坐立刻紧绷了起来，含笑的眉眼凌厉了几分，扶在扶手上的手也不禁抓紧了打磨圆润的狮头，手背青筋弓起。
云之墨没动弹，只喉结吞咽了几下，嗅着奚茴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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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世上爱美的人那么多，哪儿有可能挖去每一个人的眼？也不怪他们看你，这说明我的人是最好的，只要是好的就不能怪旁人惦记，何况你最好。”
奚茴说起情话来双眸眨也不眨地盯着人的眼，浑然不觉自己的模样有多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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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墨知道她大概率是在装，小铃铛亦是小骗子，哄人的手段对旁人未必奏效，可云之墨很吃她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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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话听进了耳里便当真，云之墨认下她给的“最好”
二字，顺着她的话道：“小铃铛也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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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墨的手本架在扶手上，不知何时掐住了奚茴的腰。
奚茴坐在他腿上也不安分，因云之墨高出她一截，故而她的脚尖碰不到地，正晃动着一双小腿笑盈盈地望着他，配上那双狐狸眼，当真像个魅惑人心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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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于欲、望间开了窍，很会拿自己的手段去牟利，尤其云之墨对她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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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给你买个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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