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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她……青梅竹马？”
奚茴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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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墨沉默了许久才道：“准确来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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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意识之始，宁卿与司玄已经共存了许久，从上古至曦地分为九州，期间变化几十万年，他存在于宁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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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玄是司玄，他是他，云之墨将这一点分得很清，便不会将司玄的过往经历套在自己身上，也不认下他与宁卿之前共存的感情，他对那女人只有避之不及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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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倒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
云之墨的目光于奚茴身上扫视，一句话叫奚茴哑言，莫名生出了些许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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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云之墨与宁卿不是自己以为的那种关系，奚茴也就不将她放在心上了，于是扯开话题揪下了一片银杏树叶，问云之墨：“银杏树几月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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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吧。”
云之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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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疑惑：“这里的叶子怎还这么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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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墨的目光朝远方望去，目之所及，褪去潼州这片湖蓝草绿，四季如春的假象，他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枯萎与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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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因为，你我误入画境。”
云之墨的这声回答很轻，奚茴也不是真要他的回答，每个地方的气候不同，她也不过随口一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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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片平林，便能瞧见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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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县的瓷鱼镇中有一道有名的特色菜，是用凛湖中的瓷鱼做一道美味的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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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鱼镇便是因此鱼得名，据说瓷鱼鱼肉光滑如白瓷，入口弹牙脆爽，吃起来的声音像生嚼薄薄一层的瓷片故叫瓷鱼。
瓷鱼生于凛湖，因那凛湖地处位置不同，水温较于其他湖泊更低，养出来的瓷鱼也与众不同，就是把鱼苗放在其他的湖里也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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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鱼离了凛湖活不了太久，就是用冰块保存也会坏了口感，故而为了一口鱼生，许多达官显赫宁可多走几步路，特地赶来瓷鱼镇尝一口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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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没吃过鱼生，据说鱼生是要将鱼从水里打捞起来，在其还活着的时候剔鳞削肉，不可开膛破肚，以免鱼肚中的五脏污了鱼肉的味道，那薄薄的肉剔下来，仅剩一身鱼骨的鱼嘴巴还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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