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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静默，云之墨就这样抱着奚茴没动，二人也没出声。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奚茴慢慢放松了身体，就让自己软绵绵地坐在他的怀里，享受片刻安宁与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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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飘远，重回她先前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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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轻声问道：“哥哥，这个世上有死而复生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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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墨缓慢地睁开双眼，克制欲、望使他眼尾都染上了薄红，身体温度比以往高了许多，又因奚茴这句话，他渐渐把脑海中所有旖旎的纠缠抛去，逼迫自己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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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墨的声音很轻，用就像在给小孩儿讲故事的口气：“我不曾见过死而复生的人，三魂七魄一旦彻底离体便是死亡，而这世间所有法术符咒都只能保证魂魄的清醒，即便有借尸还魂，也非真正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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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个鬼魂占据了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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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奚茴顿了顿，问：“如果有人借尸还魂，你能看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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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是死的，人魂是活的，即便有法咒灵器隐藏鬼魂中的阴气，也很容易便会被发现。”
云之墨道：“别说是我，就算是行云州里的几个毛头小子，第一眼恍惚，第二眼也能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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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一时无言，那就是说……她还真是个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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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谢灵峙他们可从没看出来她曾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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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沉默，云之墨才开口：“昨日在城外，你问我看见了没有，那时……你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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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重新低下头，抿了抿唇道：“我看见了荀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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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墨心里略沉，又问：“看见他出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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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道：“不知是不是先前我看过话本的原因，我好似看见了他的生平，昨日我问他是不是轩辕城人，他虽没回答却也没否认，便表示我看到的都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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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抬眸看向他，将荀砚知的身世说出：“哥哥，那个话本里写的白龙僧人就是荀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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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本上说，白龙僧人已经死去两千多年，便表示这两千多年来荀砚知都在赵家，做赵家后人的鬼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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