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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秀直接把手拿开，垂眸。
或许是过去，他还以为她在怨他么？
“魏大哥。
你不必内疚，更不必感到亏欠于我。
你从不欠我什么。
我更不会怨你。”
“我不是因为亏欠或者内疚才说这些，我对感情一事太过愚钝，才会那般...我只想问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么？”
他眼底闪烁着希冀，这般的神色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张秀秀倏然一笑，“自然。
魏大哥一直会是魏大哥。”
魏行舟手渐渐落下，眸中落了一层黯然。
“魏大哥，谢谢你。
不止现在还有过去。”
魏行舟唇角动了动，却没再说话。
——
如今她已经成了江在棠眼底的一根钉子。
若按照过去，她定是要打包行李收拾走人的，可现在她却不再想遇事就跑了。
两天后还要跟师父去面见江在棠，等着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
过去，跑是为了保命丢人算不得什么，现在再跑便是怕事了。
若是遇到问题就跑的话，日后想起来她也会唾弃自己。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日张秀秀再次念咒出窍来到魔域。
过程顺利无比，看来江在棠的结界只能拦住一些法力小的东西，却拦不住魂魄。
为了方便，张秀秀再次附在墨香的身体上。
推门而出便见几名魔婢侍立两侧，张秀秀正欲抬步离开，又觉得这么干巴巴去找白璃似乎也有些不合适，便托着一盘酒盏而出。
墨香是白璃的贴身婢女，地位自然要比一般的魔婢高一些，问起白璃行踪来也是十分容易。
魔域的天色一向明媚。
一路寻来便在一处水阁发现了白璃的身影。
水阁四周环湖水，湖面荷花莲叶一片紧簇，清风徐来荷香沁人。
距离水阁不远处站着两排魔婢。
看起来这魔婢的衣服倒是与魔域里的人有些不同。
魔域里的婢女一向着红黑相间的衣裙，而这些婢女清一色的青白色衣衫，倒是与魔域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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