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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不,更像是一颗自己能产生热量的恒星。
明亮,皎洁,边缘稳定而清晰,燃烧出灼灼的烈焰。
在这颠倒狂乱的时空缝隙中醒目地存在着,扩散出独一无二的亮光。
这情景如此奇异,又如此熟悉。
像是深海上的灯塔,风暴中的信标,又好像是……
——宇宙中高悬的冰蓝色眼睛。
原来是这样吗?原来是他。
原来是此时,此刻,此地。
星海横流,光影狂舞,银河宛如幻梦。
明亮的眸光似乎触手可及,又似乎在千百光年之外。
你向那燃烧的星辰用力伸出手去。
仿佛虚空中拼图耦合的一声轻响,指尖的绿色虚影与蓝色星辰隔着遥远的时空相触了。
***
那一刻,你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不存在的记忆。
你想起了……你自己,穿着夏季的学校制服,坐在飞驰的列车窗边上,腼腆地与老师拥抱;
你,穿着粉色卫衣和短裙,捧着刚赢得的玩偶,和十七岁的男友携手在长街漫步;
你,裹着不合身的长斗篷,面色茫然,跌跌撞撞地在荆棘蔓生的荒野里行走;
你,好奇地注视着驶过身边的巴士,被年迈的领养人牵着经过繁忙的十字路口;
……
你,身披华贵的袍服,跪坐在一间黑暗的禅室里。
细软的手掌下压着细密的织锦,安静地面对着紧闭的门扉。
咯噔一响,木门向两侧打开了。
光明与声音同时涌入。
一个浅色头发的小男孩穿着精致的和服,被一群低头弯腰的僧人黑压压地簇拥着,大步走进来。
你从阴影里抬头,等待地望向他。
七岁的五条悟走到你的面前,晴空般透亮的蓝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看你。
“在开玩笑吧?”
他冷淡地侧过脸,对身边的人说道,“说什么咒具,这不是一个小女孩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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