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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徐楠一听着白云枝嗡嗡嗡的话，故意道。
白云枝知晓她是故意的，脾气瞬间来了，“徐楠一。”
她愤怒不已。
徐楠一淡淡的扫她一眼，“怎么？又想骂我。”
白云枝，“……”
她紧咬着，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心脏更是炸裂般的疼。
她想发脾气，却不得不忍下。
深吸两口气，内心不停劝说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许久后，她咬紧牙关，才生生从嘴里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声音倒是比刚才大了不少。
她就不明白了，黯夜怎么可能是这死哑巴！
可真会藏。
“你对不起谁？”
徐楠一可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白云枝，“……”
她被这话呛的差点没绷住表情。
“吕大夫，徐小姐，对不起。”
她强烈压制着心底的怒意，知晓这不是她能任性的时候。
她态度放的低低的，指甲壳已经将手心掐出了血。
“你对不起什么？”
徐楠一看出了她的忍耐，故意又问了一句。
刘千屿急得额头上的冷汗，直接冒了一层。
他生怕白云枝气得撂挑子不干，他白忙活一场。
好在白云枝似乎没那么不讲道理，“徐楠一，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你做了过份的事情。”
“这些和江川他没关系。”
“每次家里有客人来，我都不让你出来，其实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江川他有吩咐过不能关着你，是我说你不愿意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怪我，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江川行吗？”
说着她噗通一声朝徐楠一跪了下去。
徐楠一哪里会让她跪自己，立刻避开，“厉夫人，不带你这样的。”
“我和厉江川还没正式拿离婚证，你这是想害我当个不孝的人吗？”
说完她又看向一旁的厉云庭。
她一个字没说，厉云庭却是懂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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