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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方知然又好了。
粉的是声音，又不是人，区区见面会，有什么好稀罕的。
虽然你们有票，但我有冬季老师的互关啊。
「方知然。
」走廊另一端，季行川在叫他，「过来。
」
方知然：「干什么啊？」
对论文拿一等奖的选手放尊重点。
「跟我去趟资料馆，拿几本书。
」季行川说。
方知然形状的灵魂从潘栩和甘婉禾眼前飘了出去。
「几本书都要一起啊。
」方知然虚弱地开口，「师兄你今天是不是太虚了点？」
季行川：「……」
「小雪花，跟上。
」季行川说。
方知然回了点魂：「哎，喳。
」
资料馆不算大，算是物理学院内的小图书室，平时没什么人来。
「师兄，要哪几本书，你说名字我来找。
」方知然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转头看见他师兄锁了个门。
咋？关门打狗？
站着挺累，方知然捧着自己的论文，拖了张椅子坐下，抬头扫了眼圆圆的灯泡，有点想发出一声狼嚎。
不行，还是很气，他快维持不住理性的外表了。
他得上个线跟冬季老师聊两句，抒发一下悲伤之情。
他转身，正要走，身后响起一声椅子的吱呀声。
季行川拖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了。
「不是要去见面会吗？」他师兄说，「见吧。
」
方知然：「？？？」
方知然转头：「你怎么知……」
【坐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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