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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听着柳盈盈在奶奶坟前絮絮叨叨，带着些许心疼。
这个女人很少情绪失控，上学时三年恋爱，两个人从未吵过架，他们的日常没有酸苦辣，只有甜。
柳盈盈始终像个天使陪伴在叶凡身边。
这是叶凡第二次见柳盈盈哭，第一次哭是几个月前下山到公司那次。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而父母同样是叶凡心底的遗憾，只能说多珍惜眼前人。
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大家总觉得来日方长。
殊不知人生是减法，见一面少一面，来日并不方长。
有些人笑着说了再见，便是再也见不到了。
“抱歉，让你见笑了。”
柳盈盈发泄完情绪，有些歉意的抹着眼角，声音还带着些许嘶哑。
“没有。”
叶凡轻声道：“反倒让我多了解了你几分，这样的柳盈盈我更喜欢了。”
“当着我奶奶的面，调戏她孙女是吧？小心她今晚就把你带走。”
“也行，那样你就能见奶奶一面了。”
“……”
柳盈盈怔住，用力拍了叶凡胸口一下，哽咽道：“混蛋，又骗我眼泪。”
“回家吧老婆。”
“嗯呐。”
两个人的影子在月光下越拉越长。
清凉的夜风吹拂过山林，枝叶簌簌作响，似是在送别挚爱之人。
柳依依正在赶稿子画漫画。
腰酸背痛腿抽筋，她泪眼汪汪道：“可恶啊，我都是修仙者了怎么还得赶稿子！”
绝望。
特别的绝望。
柳依依本来打算尽快筑基，然后御剑飞行浪荡江湖快意人生，可现实很快就给了她沉痛一击——信用卡该还款了！
作为非知名漫画、插画作者，柳依依属于不工作就没钱，工作了才有稿费。
“奥特曼不打小怪兽的时候，也是要洗衣做饭上班赚钱的。”
柳依依这般安慰着自己。
突然。
她打了个寒颤，全身鸡皮疙瘩冒起，忍不住碎了一口：“可恶的叶凡，怎么偏偏这时候……”
柳依依神色幽怨看向隔壁房间。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她清楚知道叶凡那臭流氓在欺负老姐，因为……感同身受。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落在身上。
柳依依美眸含情，漂亮脸蛋红霞弥漫，她用力咬着红腻细润的樱唇，只是手上的画笔再也拿不稳妥。
“忍忍吧，很快就过去了……”
柳依依盘膝坐在床上，试图吐纳灵气来逃避那近乎真实般的感觉。
只是她失望了。
叶凡折腾到了凌晨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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