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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记得唐书蜜很爱参加各大品牌的秀场。
“唐小姐说是去看球赛。”
终于有了回应，赵延把行程表放在桌上。
“球赛？”
季临琛抬眼。
“黑曜石的比赛。”
赵延解释，“唐小姐似乎是黑曜石的粉丝。”
其实他很想说似乎是黑曜石前锋徐嘉桓的粉丝。
“嗯，知道了。”
季临琛的声音很浅。
见赵延还站着，季临琛问：“怎么了？”
赵延犹豫片刻后，咬紧牙齿道：“唐小姐说玩开心了才回来，不开心就——就不回来。”
“呵。”
季临琛挽起袖口的手搭在桌上，手指弯曲，指尖轻轻敲了两下，语气平淡地评价了句：“她倒是会玩。”
“季总，唐小姐应该是在为画展的事生气。”
赵延作为一个眼光八方，耳听六路的金牌助理，在心里磨了一遍又一遍才敢说出这句话。
季临琛淡淡地扫他一眼。
赵延松口气，知道自己这句话并不多余，继续道：
“唐小姐非常讨厌唐瓷。”
“什么原因。”
季临琛没了解过唐书蜜的家事，她也没提过。
老板突然刨根问底，这让赵延倍感惊奇。
因为以前汇报唐小姐的事，老板只会说“嗯”
“知道了”
“随她”
之类的。
“唐瓷是唐小姐是异父异母的姐姐，两人初中同上一所学校，一直水火不容，后来出了事，唐父就把唐小姐送出了国。”
“什么事？”
“学校举办的艺术展上，唐小姐当众撕了唐瓷的画还扇了她一耳光，没过几天唐瓷就在学校自杀但未遂。”
由于老板一向不问唐小姐的过往，赵延只了解大概。
“嗯，知道了。”
季临琛继续垂眸看手中的策划书，没有任何的情绪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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