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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和宋二惊得抬起头，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一路后退，轻轻合上门。
听到关门声，叶琤整个人的气势一颓，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几乎是抖着手点上火，猛地吸了一口气。
缓缓吐出口中的烟雾，眼中划过一丝懊丧和自嘲。
……
夜深。
云煜开着车，宁婴懒懒靠着副驾驶座的椅背，侧着头看向窗外。
京都的夜景繁华依旧。
云煜见她兴致不高，右手轻轻落在她放在腿上的左手上，十分自然地圈进自己手里。
五指一点一点插进她的指缝，直到一大一小两只手完全交叉握紧，心满意足地啧了一声。
问：“不喜欢看芭蕾舞剧？”
宁婴侧过头看他，目光懒散地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往回抽了抽，提醒：“好好开车。”
“下次带你看别的。”
完全无视宁婴的话，云煜自顾自说道。
宁婴：“…………今晚的演出很不错，没有不喜欢。”
但是。
能不能麻烦你两只手握着方向盘？
“喜欢？”
云煜侧过头。
宁婴点头，谈不上多喜欢，还算感兴趣。
毕竟做过几回芭蕾舞演员，专业知识和技术审美她还是有的。
“那下次再带你去看，我最喜欢的是《吉赛尔》幽灵女王独舞的那一段，可惜今晚是《海的女儿》专场。”
难得听到云煜说这么一串话，宁婴目光微深，忽而开口：“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我们二爷居然对芭蕾舞这么有研究。”
宁婴的语气懒洋洋的，隐约带着一丝探究。
“嗯。”
云煜应得坦然。
宁婴倒是起了兴趣，问：“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毕竟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芭蕾舞始终属于偏小众的艺术，尤其是在华国舞蹈界。
云煜沉吟了片刻，语气中隐隐透着些怀念：“偶尔看了一次演出，觉得很美。”
他说话的时候，紧握着宁婴的手蓦地松了开来，重新放回方向盘。
看到他略显反常的举动，宁婴面上不动声色，心口却泛起一丝不适。
瞧这反应，看来是戳到这位大少爷的心酸往事了。
跟芭蕾舞有关的辛酸往事，不是初恋就是亲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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