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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上也都是冷汗。
太宰下一秒就用手掌抹去中也头顶的细汗，接着不顾中也的拳打脚踢，愣是将中也牢牢拥入怀中。
“中也……”
太宰治鼻间越来越酸，他觉得自己的确在哭。
而本来还疯狂嫌弃的中也，这会儿也渐渐停下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在太宰耳边闷声问：“喂，你……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太宰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头。
“……”
中也沉默好久才问：“你是不是……梦见我死了？”
“胡说！”
太宰治的手掌放上中也脖颈，他顺着项圈一路摸索，但下一秒他便将中也推开。
“其实我从来不做梦的，你知道的，我根本没有梦。”
中也奇奇怪怪地挠挠头发，他两只眼睛不知该如何安置一般，左看右看：“但我刚刚居然也好像……”
“中也！”
“我好像梦到太宰你被恶鬼杀了。”
说完这话，中也别别扭扭又急忙仰头解释：“喂，喂！
我这可不是关心你啊！
我就是……其实……”
“中也！”
可太宰根本没有心思听中也说任何话，因为他正来回摆弄中也的脖子，并匆匆抬起中也的两只手腕……
“干嘛干嘛！”
中也被太宰叫的心烦：“我还没死呢，你叫魂干嘛？啊——”
中也忽然觉得脖子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下意识以为是太宰又在戏弄他了。
“你到底犯什么神经？！”
但当他低头看清自己腕上的绳痕时……
他的全部语言，便被尽数吞下。
中也顿时坐直，他顺着后视镜检查自己的脖子，只见他项圈上方的皮肤和双腕都挂着深深的痕迹，尤其是脖颈处，那分明是刀痕！
不，刚刚的绝不是梦。
“梶井！
芥川！”
太宰下一秒便发动车子，他又火速联系据点。
紧跟着，芥川的声音就出现在耳中：“两位前辈，在下一直都在。”
“刚才发生了什么？”
太宰治一边开车，脚底极速踩下油门，一边又急切询问。
“两位前辈都睡着了。”
芥川停顿片刻：“好像都做了噩梦。”
“……”
“你们都在叫对方的名字。”
芥川紧跟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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