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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为信息素的需求，小可怜才会如此依赖自己吗？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因为情绪的激动青筋爆起。
黑暗中只听见一声低沉的谩骂声。
“该死的信息素！”
当戴可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揉揉眼睛，自言自语道：“回家了？”
他从床上坐起，四处打量着，眼神从涣散逐渐找到焦距。
房间里如往常般开着暖黄的灯光，不会因为他突然醒过来一片漆黑而害怕。
他看向床边的电子闹钟，显示现在是晚上九点零五分。
从床上爬下来，他走到客厅、厨房都没见着人。
又拐进方衍的房间。
房间门是开着的，里面还推着昨天他洗澡后乱堆的衣服和杂物。
但房间里并没有人。
戴可撇了撇嘴，替方衍收拾好房间里乱堆的衣服和杂物。
他抓了一件大佬晚天换下来的衬衫，闷闷地爬上大佬的床上，像只小猫一样钻进被窝里，一点都不见客气。
反正差不多啥都干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知道这个房子是大佬的，这是对方时不时会过来住的房间，那家伙不是回他的大别墅睡了吗？
那床借他睡一下不过分吧？
将衣服揣在怀里，凑到鼻尖闻了闻，他生气地把衣服丢开，“臭家伙！”
躺了一会儿，他又从床上爬下来，攥着衣服的一角，就这么拖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走向浴室，把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
耳边响起大自然的风声，他不知不觉间又睡了过去。
方衍回别墅拿了必须品，再次回到公寓。
他走过小可怜的房间，发现门开着，床上却没有人。
“人去哪了？”
他把一些工作的剧本、合同等放到房间的书桌上，看到被收拾整齐的房间，一股暖意流进心底。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终在小可怜的浴室里听到声响。
他没有多想，也回自己房间冲了个澡。
洗完澡后，他坐在书桌上看剧本。
可是放在面前的剧本半天也不见翻一页。
他时不时看向小可怜的房间，再看看时间，眉头越皱越紧，“不会是又睡着了吧？”
他放下剧本，往小可怜的房间走去。
“小可？”
方衍进房间见不着人，喊了一声。
在浴缸里泡着的戴可听到叫声，猛地一下惊醒，迷糊间整个人往水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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