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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烑一怔，“这是澄净……尊者？”
她印象里的澄净一直是个青衣少年，画中人却是中年风华之貌，是她从未见过的。
望月真君并未留意她的语气，说道：“这些壁画所绘皆是师祖的传奇事迹。”
月烑看了一圈，停在了最后两幅壁画的前面。
倒数第二幅图上，澄净盘坐炼器炉前，炉盖打开，上悬三颗珠子，四方山岳众生皆渺小而仰望。
最后一幅图上，澄净将两颗珠子放入了两个法阵的阵眼，一个法阵下方画着三眼的神族，一个法阵下方画着生角的魔族。
她指着壁画问道：“这珠子是何物？”
望月真君道：“此乃吞灵珠。”
月烑看着那画中光芒万丈的珠子，喃喃道：“吞灵珠？”
望月真君道：“吞灵珠以天下五行之精炼制而成，可积聚灵气为修士所用，损有余而补不足，使五行充盈均衡。”
积聚灵气为修士所用，损有余而补不足……
师父，徒儿想炼制出水灵珠一样的法宝，让天下修士不再受限于出生时的天赋。
记忆模糊了月烑的双眼，那般志向连她都不敢想，那呆徒弟却成功了……
耳边，望月真君的声音还在继续：“师祖共炼制了三颗吞灵珠。
堕天大战，神魔毁天灭地，最终两败俱伤。
神族退入虚空世界，魔族退入混沌世界，留下了几乎毁灭殆尽的三千世界。
师祖未免历史重演，用两颗吞灵珠设下法阵，封印了虚空世界和混沌世界的入口，避免神魔再度回归。
而最后一颗吞灵珠则成为本门镇派之宝，如今便存于这凌月七宝塔的最高层。”
月烑凝视眼前的壁画，怪不得这万年来再不见神、魔两族，原来是世界入口的通道被封印了，没想到自己那呆徒弟竟有如此能耐。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澄净……尊者有如此功绩，当年凌月仙宫必定是盛世辉煌吧？”
望月真君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说道：“师祖设下天机玄冥阵封印神、魔两界入口，虽有吞灵珠相助，却依然耗尽灵气陨落。
修仙界感念师祖功绩，对凌月仙宫极为尊崇。
可如此一来反而引起了上四门的忌惮、联手打压，终将本门逼出了沧溟大陆。”
月烑心中一动，问道：“可是以夜神殿为首？”
望月真君稍显疑惑，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据先师讲，上四门中打压最为积极的要属浮云宫，凌月尊者的万阵书便是被浮云宫夺去的。”
月烑一愣，万阵书乃是本命法宝，她陨落后自然无人能用，有什么可抢的？
望月真君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说道：“修仙界曾有传闻，说万阵书中藏有阵道至高之秘，若能参悟便可成为阵道第一人。
对于凌月仙宫而言，万阵书则有着特殊的意义，毕竟我派是因凌月尊者而得名。”
月烑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心中记下了浮云宫。
两人上到第二层，正中间香案供桌，墙壁上悬挂历代掌门画像，正是弟子入门时敬告师祖的地方。
月烑上了香，却没有行大礼。
向来和蔼的望月真君脸上现出了一丝不悦，“月长老这是何意？”
月烑道：“掌门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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