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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失笑，倒是被容歆给问住了。
帝王略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似乎是在回想什么，随即康熙低眸望着容歆的眼。
“曾经算是吧。”
帝王疲惫的面容下，藏了几分遗憾。
康熙说完，复又把腰直起来，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容歆叫住了。
“万岁爷。”
容歆往前走了两步，从荷包里头掏出一包糯米糍。
这还是昨儿容歆教德嫔做的，悄默声没告诉任何人。
糯米糍宫里头并没有，这玩意太粘牙了，上头的糖粉也很容易吃脏。
不过谁叫它甜呢，吃上一口，什么苦都忘了。
“这个？”
康熙不解，仍旧伸手接过来。
“万岁爷赏赐了臣女，那臣女自然也要回赠。
有来有往嘛。”
容歆拍了拍纸袋子，还有些不舍呢，这原本是她今晚的宵夜。
康熙的手指轻轻缩紧，脸上看不出情绪。
帝王如山一般的深沉，玄衣若黑墨，唯有手掌心这雪白雪白的糯米滋，带着一丝温润的亮光。
容歆乐乐呵呵的带着绿丝走了，康熙望着她的背影，随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确实挺甜的，这小丫头还挺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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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你为何要突然给万岁爷东西吃啊。”
绿雾走在容歆身后，一个劲拍胸口。
自家格格胆子真的太大了，居然敢做这种事。
“今儿个太子爷伤心大家都晓得，可万岁爷伤心又有谁知道呢。”
容歆一边踢脚边的石子，一边轻声解释。
“人不高兴的时候吃点甜的，心里头才舒坦嘛。
好吃的东西之所以存在，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再说了，康熙这么大方一口气给她十筐子樱桃诶。
她容歆又不是爱占便宜的小人，送了回礼，下次才好意思再要嘛！
这笔账，她还是能算清楚的。
“万岁爷伤心？奴才怎么没瞧出来。”
绿雾眨巴眨巴眼睛，万岁爷不是一直都那个表情吗？像座冰山似的，叫人不敢靠近。
容歆笑眯眯转眸，敲了敲绿雾脑门。
“因为你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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