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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咔嚓咔嚓吃着小甜饼的谢怀碧差点就给呛到了。
——什么？这个胡依依也是从未来重生过来的？还有完没完了？
不过听胡依依的话，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前世的她并不是她自己，而是将谢怀碧所做的事情当成了她自己的经历。
谢怀碧拍着胸口小小松了口气：至少上辈子的世界线没有乱变动。
“那是前世的事情了。”
楚燚无情道，“我喜欢的人不是我。”
胡依依愣了愣，眼中浮现出泪光，她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喜欢的人是谁？巫媚呢？还是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紫阳？从前发生过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
楚燚铁石心肠地点头，“对你来说，确实都是假的。”
胡依依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捧着胸口连连摇头，“你在骗我。
你对我说过那么多甜言蜜语，那些肌肤相亲和海誓山盟，难道都不曾存在？”
楚燚无动于衷地看着她。
前世和这一世的事情，他必须分得清清楚楚。
尽管上辈子谢怀碧是用过这张面孔和他谈恋爱，但现在唯一的谢怀碧就在他身旁，楚燚认为自己决不能因小失大。
况且……谢怀碧的心眼又实在不大。
楚燚想到这里，用眼角余光往身边瞥了一下，看见谢怀碧举着个甜饼的动作停滞在半空，傻乎乎地看着空中的胡依依，好像忘记了时间还在流动似的。
他忍不住翘起嘴角笑了笑。
胡依依立刻发现了楚燚的这丝笑意，她趁胜追击，“我为你死了！
这一次……这一次我做了长足的安排，绝对不会再发生上一次那样的事情！
我可以陪着你走更远的路，无论你在离开四国大陆之后要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
“你没猜错。”
楚燚这才看向她。
“没猜错什么？”
“我心悦之人，就是紫阳。”
胡依依哭了起来，眼泪无声无息从她通红的眼眶里争先恐后地滚落，在那张白得几乎透明的绝美面孔上显得尤为惊心动魄，“你喜欢那么多人，多一个紫阳也没关系，我不介意——”
“我只喜欢紫阳。”
楚燚复而强调。
这句话似乎是击溃了胡依依的心理保护，她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绝让这句话灌入耳道，“为什么？上辈子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紫阳这个人，你为什么会对她情根深种？！”
吃瓜群众谢怀碧终于又慢吞吞地开始往嘴里塞甜饼了，像是在电影院吃爆米花的观众一样面无表情。
也难怪，上辈子楚燚欠的情债太多，虽然归根究底都是由她扮演的后宫成员们，但记忆可是会共享给原身们，她们也是无法察觉出异常的。
于是胡依依自然觉得自己轰轰烈烈爱了一场楚燚，为他而死，重活一世却发现爱人翻脸不认账，啧啧，男主真渣。
想到这里，谢怀碧稍稍反省了一下，发觉自己做的事情和楚燚没有什么本质性差别。
嗯，她也很渣。
“你可以走了。”
楚燚下了逐客令，“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在紫阳受到威胁和伤害之前，你停手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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