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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谢殊清好像毫无所觉，还漫不经心的发问。
“可是看完了？”
“没……没什么，已经……已经看完了。”
宋池雪脸颊微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看到鲛人性淫这种东西才不敢继续看下去的。
“既然你已经看完了，便开始下边的内容。”
谢殊清语气平平，看不出什么来。
宋池雪以为只是让他了解鲛人的知识，了解完了便没什么问题。
然而谢殊清接下来的话便让他傻了眼——
“古籍上大部分都是传说，未必可信，但是至少提供了一个方向。”
谢殊清把古籍拿到手上，“现在要验证这些，还要一条一条实践才是。”
“实践……”
宋池雪顿时心慌意乱起来，其他的倒还好说，只是鲛人性淫，无论男女都有泄殖腔，最喜与人交合这一点……
难道要……
宋池雪完全不敢想。
“你先脱衣服进入水中。”
谢殊清望着宋池雪轻声道。
他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好像他说的这件事稀松平常，完全不需要遮掩。
“我……这……”
宋池雪心中慌乱羞耻，可是这若是修炼必须的步骤，他也只能照做。
总不能……总不能因为鲛人身体就不再修炼。
不能修炼，就只能一辈子受人欺负。
想到这里，宋池雪咬咬牙，伸手解开腰带脱下亵裤，隐隐约约露出一双细白纤长的腿来。
他没有脱去长长的上衣和外衫，只是露出一小截儿腿来。
他能感觉到谢殊清的目光一直黏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变化，他努力的说服自己重冰仙君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为了帮助他修炼而已。
宋池雪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动作缓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水池。
水池里的水干净又清澈，能直接看到池底的石板。
宋池雪感觉自己裸露的双脚刚碰到温泉水，那种怪异的感觉便席卷了他的意识。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再度变成了鲛人。
长长的银白色头发垂在肩头，尖尖的软耳朵也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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