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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在楼上，签订好了一百亿的合同，
然后要求公司流动资金进行转账。
说到这里，就是红字的功劳了。
之前说顾襟自己提不出钱的时候，红字就觉得不对劲。
毕竟不发放奖励可以理解，顾襟这个CEO怎么可能没办法花自己的钱呢？
可能性只有一个。
——那笔钱根本就不在公司那里。
而是被顾襟的系统，或者说邓鹤鸣的书灵调用给了天娱传媒，
才会让之前气运就不够旺的邓鹤鸣应对璀璨未来带来的压力。
这其实是邓鹤鸣的书灵利用规则卡了一个bug。
因为它并没有不让顾襟花，而是给了顾襟一个限制条件，
让顾襟没办法轻易地把这笔钱提出来。
就算可以提，邓鹤鸣那边也一定会知道。
也算是给了邓鹤鸣相应的反应时间。
知道了这一点，
这一百亿的地位就不仅仅是顾襟和虞景的退休金了。
它还可以左右着天娱传媒的资金链。
只要顾襟和虞景按照系统要求提出这一百亿，
邓鹤鸣的书灵没有办法利用规则卡住它，只能乖乖的把钱交到虞景的账户上。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就是书灵和邓鹤鸣的牵扯。
而这个问题，虞景却也考虑到了——
“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到底是在和谁说话。”
听着虞景和红字的交谈，一旁的顾襟有些迷惑的开口询问虞景。
也就是这个时候，
虞景和红字才注意到一个事情——
顾襟其实也是个穿书的，他所在的小说的字数也超过了一百亿，
但是他却看不到也感知不到书灵的存在。
所以并不是所有穿书者都能感受到书灵。
有的，只有虞景一个人。
因为她曾经在穿书部工作，所以才会拥有这一项技能。
那么和顾襟一样的，
穿书者邓鹤鸣也应该并不知道他的书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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