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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鹤鸣？
虞景一愣。
这什么意思？
“你是说……顾襟的系统其实是邓鹤鸣搞的鬼？”
【十有八九，】
红字煞有其事的点头，
【我估计邓鹤鸣书灵也是想招安顾襟的书灵来着，没想到顾襟没有书灵，又怕他崛起，所以干脆自己当了个破产系统，想要遏制他的气运。
】
“懂了，”
虞景点点头。
后面的剧情她熟——
“结果没想到顾襟越搞，公司反而越红火，导致公司本身囤积了一大笔财富……
为了防止顾襟直接拿到这笔钱，现在书灵走也不敢走，但是出来也不能出来，是这样的吗？”
【没错。
】
红字打了个响指，继而想到什么，微妙的笑了，
【让人摆烂都不会……噗嗤，邓鹤鸣这书灵真是废物。
】
摆烂未遂·虞景：？
“虽然但是，我觉得你也没什么发言权吧？”
红字：【……】
【还是不是一伙的小伙伴了！
】
完成了和自家书灵拌嘴的日常任务之后，
虞景回过神来，依旧要面对顾襟的这个难题。
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
自己想要达成好结局，邓鹤鸣就必须死。
但是自己一直以为的邓鹤鸣的劲敌，
居然是一个可以和自己旗鼓相当的摆烂退休大王。
就很烦人。
想到这里，
再看看邓鹤鸣一脸“我是废物，带我起飞”
的小表情，
虞景顿时有些头疼了起来。
不过她回忆起了刚才的事情，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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