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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两个爸爸，一一无奈开口：“你们身体不好，我们肯定要保护你们的。
放心，我会早点长大，保护希希，保护大爸爸和小爸爸。”
一一捏了捏空间纽，还是放开了自己的手指。
希希鼓着腮帮子，还有些不高兴，但是看着大爸爸惨白的脸，也不情不愿地开口：“希希，希希也会保护你们的。”
两个爸爸满头雾水，秦渝转身将孩子捞进怀里，声音压低，似乎更加温柔了。
“怎么不高兴了？”
顾蕴书也撑着权杖缓缓蹲下，眼神包容而鼓励，“是不能告诉爸爸的小秘密吗？如果小秘密会让你们不高兴的话，可以试着编故事和爸爸们说。”
他揉揉孩子的脑袋，带笑，“我们永远不会替你们决定你们的未来，也不会成为你们成长的阻碍。”
顾蕴书会像保护宝贝一般保护他们，会像逗弄崽子一样和他们玩闹，但若是他们想要的，想做的，他绝不会阻拦。
若他的孩子，在他这里都变得不自由，那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能给孩子提供更快乐的生活呢？
顾蕴书冷静想着，想找到源头。
一一直接摇了摇头：“我……做了点事，但是不能跟你们说。”
希希脸色也已经转好，摇摇头：“没有呀，希希今天很开心的。”
“行，”
秦渝也没强迫他们，“如果觉得不开心了，再来找我。”
他也没那么大好奇心，只是担心小朋友不高兴而已。
秦渝想着，一手抱起一个崽，抬起下巴问顾蕴书：“陛下，能不能自己走？”
顾蕴书身体一僵，面色淡淡地站起来，“元帅放心，这么点路我还是可以的。”
见秦渝不放心，顾蕴书故意挑眉：“不过我听说，3s的alpha的信息素可以让同等阶的alpha精神振奋，忽略掉身体的不适，元帅要不匀我一点信息素？”
众所周知，信息素的交换是很亲密的，要么标记，要么交换□□，顾蕴书这说法就是纯纯的耍流氓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一向高冷的秦渝元帅，竟然在犹豫了会儿后，稍稍探出了身子。
“可以。”
顾蕴书听见秦渝冷清又有些羞赧的声音，瞬间僵硬住了。
他修长的手指攥紧权杖，没敢出声。
看着秦渝，顾蕴书眼底带着些复杂。
他不信秦渝不懂，这声可以代表着什么。
可是……
“怂死了，”
一个乖巧软糯的声音小声吐槽，突然，旁边伸出一个细长的手臂。
幼小的手臂非常有力，一下就将没注意的陛下拉了个踉跄。
顾蕴书面色一变：“我……”
声音未落，另一个软软的手掌伸出，将他试图解释的嘴印在了另一张紧闭的嘴唇上。
两个大家长都吓到了，半天不敢动。
而罪魁祸首，希希撇撇嘴，“都多大人了，还，还要靠希希，你们行不行啊！”
小朋友心底还是有些可惜的，他好不容易揪到了爸爸的小尾巴，偏偏因为爸爸们身体弱，没拿出来。
今天不说，以后就不好翻旧账了。
不过希希小朋友看着似乎还很年轻的爸爸们，默默将这个小秘密藏了起来。
自己的爸爸，还不是只能宠着。
相比起希希复杂的心思，一一就简单了，甚至能在心底数时间，卡着一分钟的点开口。
他目光在两个爸爸间游移，已经很淡定了：“爸爸，不要一直占便宜哦，恋爱不是这么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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