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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想法得问过才知道。”
老妪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其实到达他们这一个境界，所求之物，寥寥无几。
一方面，他们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一方面他们已经站在这个世界上最顶峰，曾经所拥有的，以及现在所拥有的，都已经是最好。
无垠秘地。
地域广泛，却没有几个人会来到这里。
风霜漫天，似乎察觉到有人降临，有一道道黑影从风雪中穿透而来。
“哦？竟然是无际之天的战友？”
“好久不见啊……”
这些无际之天的老至尊显然跟眼前这几个人并不陌生。
“羯族女战神，遥想当年，容颜冠绝无际之天，我们同一辈哪里找得出能够与你媲美的女子？”
“如今我也老了，你们可是又不少故友都不甘寂寞，蠢蠢欲动，一部分人都出了无垠秘地，你们怎么都还呆在这里。”
羯族老妪眼神之中，也有几分感叹，谁不想回到年轻的时候？只是真的老了，容颜已改，活力不再，已经离死不远了。
如果不是释惠拿着无际之令将他们聚合起来，说出自己疯狂的想法，他们只怕都会在漫长的岁月中老死。
“他们又去攻打永恒神庭了？”
有无垠秘地的老至尊问了一句。
“这一次，他们的动作，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
羯族老妪看着眼前的老至尊，沉声道：“无垠祖灵，无际祖灵，只留下一成的力量镇守，九成的力量已经攻打到永恒神庭的后方了，大战一触即发。”
她说得很隐晦，只是这些老至尊都已经活了漫长的岁月，瞬间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的确，我看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日，看来想要再搏上一把，进入永恒吗？”
“谈何容易，这一种是只怕大家都想过，除却永恒神庭，其他诸天根本不配让无垠祖灵，无际祖灵同时动用九成的力量，如今乃是成功率最高的时候。”
另外一名无垠老至尊心中炙热。
“看来你们此番前来，也是想要联合我们，一起做这件事吗？”
一名声音嘶哑，长发雪白的女子，她容颜依旧美貌，只是她眼神的沧桑，她声音的嘶哑，丝毫无法掩盖苍老这一事实。
“是的，毕竟我们已经为无垠祖灵，无际祖灵效力漫长岁月，它们既容不得我们可以进入永恒，那只能够靠自己了。”
“有多少把握？”
最初那一名无垠老至尊问。
“五成吧，加上你们。”
羯族老妪深知，如果能够有无垠秘地这些至尊出手，他们把握就大很多：“在这里，你们比较熟，如果可以一起共事的，不妨一起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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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显然，这些来自无垠秘地的老至尊，每个人都想过这一件事，可是却没有人敢干，但如今有人这么去做了，他们自然愿意试上一试，此番动静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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