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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殷灵抬起了头，瞧见了挂在嘴角旁的苦笑。
“我想继续当着‘唐晓翼’，那是我的身份，我并不想另一个我当他。
失去记忆的我，恍若重生，但我不想要这样的重生，这不是我，永永远远不是我。”
少年摇了摇头，颇意味深长地说道。
殷灵默然：“……”
这就是碧灵湖畔的作用。
它会吞噬掉你的记忆，你将会生长缓慢。
正如少年所说的——‘恍若重生’
的确是恍若重生，但这不是少年要的‘重生’。
他想要的重生是，重生归来之后，他依旧是那个唐晓翼。
殷灵转过了身，少年瞧不见殷灵的表情，只听见了仿佛覆了一层冰霜的一句话：“那么，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
少年淡然道。
“……那就以后再说吧。”
殷灵缓缓地转过了头，对着少年嫣然一笑。
可不能食言的哦。
那就……以后再说吧。
可要记着了啊。
我会向你讨要的。
——无论任何事情。
叶未从未想过，自己是一个替代品。
哦，只是连替代品都不如的垃圾。
“……”
你在为谁而哭泣？
叶未也想过，自己到底是在为谁而哭泣？。
你在为谁而哭泣？
其实是为了你自己吧？
你觉得自己被骗了？
叶未微微一愣。
闻言看去，这些声音便消散在空中。
叶未下意识地看向了一个角落。
角落坐着穿着复古服装的少女，瞧见叶未看了过来，朝叶未一笑。
嘴角依旧挂着诡异的笑容。
那是——
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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