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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想往水池子里捞？这样很危险的。”
“没办法啊，我刚才不小心给人的面洒了，妈妈跟我说过，做错事了要说对不起，但我当时看他生气，就直接跑了...”
陈胤陷入一阵沉默：“所以，你是想要捡池子里的硬币赔给人家？”
“是啊，我刚要捡呢，就被你给拦了。”
“...其实，这水池子每天晚上都有人清理的，就算里面有硬币，大概也都被清理完了。”
“啊...”
小男孩的脸色顿时一苦：“那该怎么办啊...”
“没事，刚才你跑出去的时候，那个被你洒了面的人说原谅你了。”
“欸？真，真的吗？”
“嗯。”
“好欸！”
小男孩欢呼一声，随后便向着远处跑开，陈胤目视着小男孩离去的背影，目光中蕴含着一些较为复杂的情绪。
“嗯，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了。”
另一个陈胤飘出来，看了眼远去的小男孩，又看了眼陈胤：“大概是家庭教育的缺失，造就了你这么个别扭的性子。”
“...或许吧...”
陈胤点了点头，随后忽然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呐，哥。”
“嗯？”
“你觉得，当个坏人有前途吗？”
“哟？怎么，这是想听我的话了？”
另一个陈胤看了他一眼，随后嘿嘿一笑道：“呵呵，按照我上辈子的经验，当不当坏人这件事，可还真由不得你。
有时就算做了坏事，别人也不会觉得你是个坏人，就算你一直在做好事，也还是会有人觉得你是个坏人。
你唯一能决定的，就只有自己，会不会去做坏事，当然，你也可以去做‘好事’。”
“...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那种绝对邪恶的坏人我不想当，怕死，但那种绝对的好人我也不想当，可能会很麻烦，而且我现在也没资格。”
“所以，你想当个不好不坏的人？”
“不，人的定义太复杂了，我决定不当人了。”
“...你这是青春期犯中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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