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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裴尔塔尔，死亡之翼！”
基格尔德仰头，周身浮起成千上万道绿色光箭，如一张被猛然拉满的巨弓，将所有箭雨射向棱镜镭射。
伊裴尔塔尔展开双翼，黑色风暴再度涌起，带着死亡本身独有的寂灭，与那无数光束绞在一处。
“哲尔尼亚斯，魔法闪耀！”
杨鸣也几乎在同一瞬间喊了出来，哲尔尼亚斯昂起鹿角，七色光辉如潮水般从它体内涌出，像是把一整座春天的花园在瞬间点燃。
三道完全不同的传说之力正面迎上棱镜镭射，四方能量在要塞正上方炸开。
那一瞬，声音消失了。
接着，光把整座波尼岛的黑夜整个烧掉了。
外界像被人从深夜一瞬推到了正午。
刺目的白光从爆炸中心铺天盖地地浇下来，把远处的海面照得像熔开的银。
几公里外的棕榈树都被映得发白，像纸剪的影子。
可就在这轮人造的白昼之上，四大传说宝可梦的力量仍在互相撕咬，谁都不肯先熄。
光与火，风与尘，在穹顶之上翻涌成一道横贯天际的裂痕，像天空本身都被打出了一道伤口。
要塞上方早已没有穹顶。
那整片用钢铁与岩石撑起来的建筑，被那团能量轻轻一擦，便整个蒸发了，连灰都没能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风才重新灌回来，烟尘慢慢散开，月光像被重新点燃，从被撕开的天幕后面漏下来。
也就在这时，杨鸣他们看见了露莎米奈。
她仍站在原地，可模样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
那身一尘不染的衣衫已破成几片，半幅裙摆被烧成焦灰，一侧肩背与腰腹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夜风里，像被谁从旧画上撕下了一角。
奈克洛兹玛·拂晓之翼在她的身旁，气息同样有些萎靡。
“果然，同时面对三只传说宝可梦实在太勉强了。”
露莎米奈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指尖，又慢慢抬起头，神情不见慌乱，只是有些倦怠，像刚刚结束一场并不尽兴的舞。
她的目光扫过杨鸣，又扫过弗拉达利，最后落回那三只仍虎视眈眈的传说宝可梦身上，忽然轻轻笑了：“不过，我本来也没打算一直和你们死磕到底。”
杨鸣瞳孔骤缩，他看见露莎米奈身后那尊黑色巨物忽然侧过身，像为谁让开一条路。
接着，一道细长的裂缝自奈克洛兹玛背后无声地张开，迅速扩大、撑开、变圆，像一只在虚空里睁开的眼睛。
那裂缝内部翻涌着极不稳定的混沌光流，像有无数世界的影子被同时塞进了一个洞口。
究极之洞！
“抱歉了，各位，我也该走了。”
露莎米奈向后退了一步，黑发与断掉的触手一起被那洞中涌出的气流吸得向后飞扬。
她的半边身子已没入究极之洞，笑容却还留在外面，冷而轻，像给所有人的一句晚安。
奈克洛兹玛·拂晓之翼紧随其后，庞大的身躯缓缓转向究极之洞，棱镜表面流转的光，像在向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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