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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这傻妞还觉得很多……
??听出了杨述语气里的震惊，不过她以为是杨述觉得她很厉害，连忙补充道:
“对啊，要不是??问他们是不是山海经里的生物的时候，好多人没付钱就走了，人家还能赚更多呢！”
她还是想不通这个问题，觉得自己是对的。
“你这么问，别人肯定不想理你啊！”
杨述又被这傻丫头逗笑了。
那些生物活在现代都市中，肯定都谨慎的隐藏着自己的身份，这么一问，当场跑了那是正常的。
就算是正常人被这么一问，也会被吓得跑路的。
不过按照这么说的话，书屋的生意应该要比他预想的好一些？
正想着，忽然一道影子从门口探了进来，然后一个瘦削的男子身形紧随而入。
客人来了！
杨述打起了精神，这可不能再让??把人家给吓跑了。
瘦削男子抬头，与杨述四眼相对，然后又看到了杨述身后的??，明显愣了一下:
“你才是老板吗？”
杨述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回头客，笑着道:“对，之前我有事出差了几天，就让她帮忙打理。”
“我说呢，之前都没见过你。”
削瘦男子说道，走到书架前随手拿了一本《山海经杂谈》，坐到一张书桌前，看了??一眼，忽然指着自己的头对杨述笑道:
“老板，你这个助手啊，估计这儿有点问题！
上次竟然问我是不是山海经里的生物，把我问的莫名其妙的，你说搞不搞笑？”
“小姑娘家嘛，喜欢幻想，又看了我书店的这么多书，可能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吧！”
杨述摇了摇头，指了一下饮水机，“需要水吗？”
“不用了，谢谢！”
削瘦男子低头翻开了书，像是不经意间道:“可能是玩笑吧？不过我看她上次挺严肃的，倒是让我认真了。”
“小孩子罢了，她平时就这副模样，难道你会相信她说的那些话？”
杨述反问道。
“那怎么可能？”
削瘦男子摇了摇头，不再言语，低头看起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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