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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后，季老爷子喊许露留下聊聊，许露心里不免忐忑，季恺则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我在车上等你。”
老爷子坐在庄园门厅前的沙发上，双手握住拐杖，像是想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露露，我为之前和你说的那些话道个歉。”
许露怔了怔，“季董，你客气了。”
是许露更客套。
“季董，如果我不是岁家的孩子，还有资格再坐上这桌和你吃饭么？”
许露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承认，她是幼稚了。
可是她很想问，如果自己没有这么好运，如果自己就是吸，毒人家的女儿，季老爷子是不是会坚持反对自己和季恺在一起。
季董似乎料到许露要这么问，他苍老的眸子对上许露的。
良久，道：“我还是会反对你们。”
顿了顿，他却又说，“可小恺不会。”
许露眼眶发酸。
“你了解小恺的”
季董道，“无论我的想法是什么，别人的想法是什么，他永远会做自己觉得对的事。”
他轻叹了一口气，目光又落在许露身上，“这点倒是遗传他爸。”
许露点点头，不再说话。
他们彼此沉默许久，老爷子才起身，拍拍许露的背，轻喃了一句：“谢谢。”
*
许露走出门外时，已是深夜。
季恺的车窗半降，他正靠着窗沿抽烟。
夜很安静，偶尔有虫窸窸窣窣的声音，清风一吹，晃散了缭绕的烟。
季恺掐灭烟头，朝许露挥了挥手。
和季恺在一起也挺久了，许露想着，他面对自己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多，许露有时也会忽而对季恺说到，“其实你笑起来还挺帅的。”
她伸出指尖点在季恺的唇间，往上稍稍拨，露出他的虎牙。
季恺本有洁癖，但许露这样对他他却毫不反感。
他还会幼稚地低下头，吻在许露的指尖。
许露甩甩手，“季总，你要不要这么腻歪。”
季恺很喜欢看她娇嗔的样子，许露本身长得就媚，撒起娇来，更为蛊人心魄。
他会很幼稚地有意逗她生气，再看她因为自己的话嘟起嘴娇俏的样子，而后再耐性哄她，哄到她说两三句调皮的话出来。
“今晚去你新家看看。”
季恺的手搭在方向盘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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