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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定决心，路辞京的声音再次从外面传过来：「这件掉地上了，需要我给你重新拿一件吗？」
姜稚：「……」
他沉默好一会，索性摆烂。
「好，麻烦你了。
」
「在衣柜下的第二个抽屉。
」
脚步声逐渐远去，不一会儿，路辞京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想要哪一件？是沸羊羊，懒羊羊，还是……」
姜稚：「……都丶行。
」
*
穿好衣服，姜稚觉得自己今晚都不想再看见路辞京了。
他揉了揉脸颊，绷着一张小脸离开浴室，然后逃似地回到卧室。
【今晚我有点困，先睡了。
】
姜稚给路辞京提前发消息。
半个小时后，收到路辞京的回覆：【睡了吗？今天的药酒还没抹。
】
【不用吧，我觉得我的脚踝好的差不多了】
姜稚试图拒绝。
路辞京：【需要。
】
几分钟后，没有拒绝成功的姜稚看着提着药酒进入卧室的路辞京，感觉今晚的尴尬，他至少需要用一个月才能忘记。
路辞京大抵能猜出姜稚的想法——
虽然他觉得没什么，很可爱。
但是这个时候，理智告诉他，还是平静地把这件事掀过比较好。
「脚。
」
姜稚伸出脚，偷偷打量路辞京的神色。
很平静，没有嘲笑。
「一只就行。
」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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