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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它盯上我和哥哥了。”
月牙儿朝姜念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入她的怀里，害怕的声音都变得弱了，“我害怕。”
“别怕。”
顾辞对她说，“这个玻璃是单向的，我们能看到外面，它们看不到里面，它之所以停在外面是因为它在等它的家人。”
“是吗？”
月牙儿半信半疑的看向窗外，发现魔鬼鱼真的等到了另一只魔鬼鱼，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爸爸，它真的在等它的家人。”
“乖乖坐好别乱动。”
姜念指着脚下的玻璃，恐吓小家伙：“你要是踩碎了玻璃，它们就会钻进来咬你的。”
“啊？”
月牙儿立即放轻了动作，生怕踩碎了脚底下的玻璃，“那我小心一点点。”
这个玻璃可以抗十级海啸撞击，怎么会这么容易碎？顾辞看着明显是自己害怕了的姜念，笑着将小姑娘抱到自己身侧靠窗的位置坐下，“我们坐在这儿看。”
姜念让顾熙坐到自己身边来，两个小家伙就趴在玻璃窗上仔细看外间的大海。
月牙儿是第一次看到海底下的世界，觉得一切都好稀奇，一下子问这个一下子问那个，一会儿她又指着一只黄色小鱼给姜念看，“妈妈，它是黄色的鱼，为什么和其他鱼不一样？”
姜念对海洋生物涉猎不深，所以她只能求助顾辞，“问爸爸？”
月牙儿转头问顾辞。
顾辞解释说：“因为它们的品种不同，这个黄色的叫作黄金雀，这种小鱼很特别，雄鱼为金黄色，雌鱼是暗青色，”
顾辞顿了顿，又和月牙儿其他的观赏小鱼，“那个鱼鳍是红色的叫作珍珠马甲鱼，旁边那种脑袋是黄色的身体是白色的叫白鹦哥......”
月牙儿崇拜的看着爸爸，“爸爸你好厉害，你怎么什么都会？”
姜念也诧异的看向顾辞，没想到他还懂鱼。
顾辞与月牙儿解释，“以前你爷爷养过，所以我就知道一些，但是家里的鱼都被顾熙喂得撑死了。”
顾熙捂住脸，他对不起爷爷。
月牙儿则歪着头看向顾辞：“爷爷？”
顾辞低声与月牙儿说：“就是爸爸的爸爸。”
月牙儿发现自己都没有看见过爸爸的爸爸：“那爷爷在哪里呀？”
顾辞轻声说：“他们去很远的地方了。”
姜念怔了怔，她没想顾辞会主动说顾家的人。
月牙儿不太懂什么意思，“那他们还会回来吗？”
“不会回来了。”
顾辞揉了揉月牙儿的头，“改天回A城后我带你去看爷爷奶奶。”
月牙儿点头说好，“爷爷奶奶会喜欢我吗？”
顾辞嗯了一声，“爷爷奶奶知道月牙儿这么乖巧一定会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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