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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梦歆欲言又止地看向一边的向婻，笑得苦涩：“那好吧，我先上去，那你和婻婻好好说，千万别着急。”
向宏昊拍拍她的手，眼神温柔又宠溺，看得向婻差点把……不、不是差点，她直接捂着嘴冲进了旁边的洗手间，一阵夸张地干呕。
也就是她晚上光喝酒了，没吃什么东西。
但即便如此，向宏昊的耐心也被消耗完了，他起身换了个位置，让自己正对着卫生间的门坐着，直等向婻出来，黑着脸伸手一指：“坐下，我们父女两个谈谈。”
几天没见，向婻的确想听听他能说出些什么——是他恋爱要再婚的事儿，还是她已经完全不在乎门禁时间的事儿。
万万没想到，她坐下后向宏昊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关于顾泽雨的。
他问：“顾泽雨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向婻看着他认真的语气，严肃的表情，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顾泽雨？你是说你上次给我介绍的那位小白脸吗？”
向宏昊：“……”
向婻再问：“那晚之后我和他没有见过……他出什么事儿了？”
问完，向婻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
现在外面都在传他是娘娘腔吗？那不能是我做的，是他自己的确是个娘娘腔，，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向宏昊说：“不要跟我装傻，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向婻问。
向宏昊：“外面的人都在说他是同性恋，说他是卖、卖……”
向婻：“卖什么？”
向宏昊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向婻轻笑，显然也不在乎答案是不是屁股，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好吧，卖什么都好，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向宏昊蹙眉，刚要开口，向婻抢声道：“不对，细算的话好像是不能说跟我完全没关系，好歹当初您是想认他当女婿，让他给我做老公的，可真要这么算，那也奇怪了。”
“你说您都知道他是卖的，不去找他要说法，回来质问我是怎么论的？这不合逻辑吧？”
向宏昊哑了，但梦歆和自己保证过——那都是谣言，不是真的。
换句话说，是向婻看不上他故意抹黑他的，是他女儿败坏了人家的名声，还害得人丢了半条命！
于是，他挺着后背坚持说：“顾泽雨是直男，他不喜欢男人，他不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
“然后呢？”
向婻的表情冷了下来。
向宏昊说：“我收到消息，说那些人都是你花钱请来的，谣是你造的。”
向婻侧身看向楼梯口，点了点头：“是她跟你说的？”
向宏昊不答。
向婻回身盯着他的双眼，眼中是难掩的难过：“行吧，这不重要，可是你都能关注顾泽雨，为什么不能关注关注我呢？”
“我才是你女儿不是吗？这些天有多少人在传我是个瘸子，又有多少人说我私生活不检点，酷爱肌肉男，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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