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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年了。
外头噼里啪啦地响着鞭炮声，只是家家户户门前一般不贴春联，其他的几乎都一一备好了。
陈子瑜拖拉着大行李箱站在出租房门口的时候，打头顶楼梯口掉下来一只空水瓶，他掏出钥匙的手顿了顿，循声望去。
“……！”
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黑影朝自己扑过来，陈子瑜下意识地伸手稳稳接住它，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后退了一小步。
一入手，才发现这是个小孩子。
怀里的小孩突然就扯开嗓子乌拉乌拉哭起来，就在陈子瑜不知所措地抱着他的时候，楼梯上头急急冲下来一个中年妇女，一把接住陈子瑜怀里的孩子左看右看，揽进怀里拍着后背安抚。
“哦宝贝不哭～不哭哇……”
“谢谢你啊。”
安抚着孩子那个女人抬起头感激地冲他笑笑。
陈子瑜摇了摇头，淡淡看了他们一眼，拿出钥匙进了门，一直到门最终在身后关闭，他都能感受到背后那道带着探究性的目光。
陈子瑜摇了摇头，悄无声息地叹口气。
踮起脚尖走路的时候，他的眼睛微微闪着光，流转着一种别样的光华，这个时候的他，才尤其像小时候的那个样子，这个时候男孩总会说他像只“偷腥的猫”
——这个词直到他回国之后才终于理解，然而那个男孩已经叫不醒了。
猫眼里的那个女人还站在那里，她抱着已经不哭不嚷的孩子紧紧盯着这扇门，许久才下楼去。
陈子瑜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
只是简单地在夹层里面一翻，就抠出来一只小布袋。
“真糟心啊……过个年都不安生，”
陈子瑜面无表情地嘀咕一句，然后抓起桌子上的打火机把它点着了。
幽暗的火苗倒映在他古井无波的瞳孔里，他突然扬起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来。
“永生？潜能？极限？——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又怎么会懂得长生不老的真谛？”
“干嘛不信？死亡……也就是长生啊——”
空气里开始泛起幽幽的香气，然而那只布袋子里却没有任何味道，布袋大概有些潮湿因而点了火好久，它才慢慢烧起来。
火苗一开始舔舐到里面的白色粉末就突然飘香，让人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他随手把燃烧着的布料往打开的窗户外头一丢，然后顺手抄起把水果刀就蹿到窗户旁边从窗子边那里揪出来一个人。
陈子瑜邪邪笑着，刀尖在刚刚看到的那个女人脑门儿上悠悠画着圈。
她有些惊恐，嘴唇都冻得发紫了，一手攀在窗台上一手抓着下水道花掉了她绝大部分的力气，因此当陈子瑜抓住她的手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自己的命送给这个青年了。
“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陈子瑜有些疯狂地笑起来，好像原先那个清清冷冷的不是他，“哈哈哈哈，死亡难道不是长生么？！
你们追逐了这么久又是提升极限又是配置药物——！
……一刀下去……你就会长存于世啊！”
“神经病——！”
女人惊恐地尖叫着，她想用指甲掐进他的掌心但是他的笑容分毫不减像是一点也不疼，“疯子！
疯子！
放开我！
——放……”
“哦～要放开你啊，好啊，我很听话哦。”
嘴巴张成一个o型，他换了一个天真的表情笑起来，然后稍稍松开手就要让她掉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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